姜懷瑾毫不猶豫的偏袒長女。
這讓其他人心裡都很不滿。
姜慕白看著母親委屈的樣子,皺眉說道:“爹,你這話未免太過偏頗了吧?要不是大姐回來一句話都不解釋就打人,娘會打她嗎?您現在反而在責怪娘?”
“行了!”
姜懷瑾不耐煩地喊了一句,然後又溫柔地看向姜明棠,說道:“明棠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姜明棠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擦了擦眼淚,才說道:“還不是姜晚棠不要臉去勾引有婦之夫?現在竺念慈直接,直接送了一個小館兒到我家去,還說,還說我要是寂寞就花點錢,別不捨得錢和我妹妹似的去勾引別人家的男人。”
“爹,我公婆可都在呢,聽到這話勃然大怒,把我罵得狗血噴頭,就連夫君也氣惱,嗚嗚嗚......”
她是真的委屈。
好端端的,忽然來了這麼一個大雷,她還怎麼過啊?
都不用想就知道,日後公公婆婆乃至於夫君會怎麼看她!
姜明棠哭著坐在凳子上,然後將飯桌上的碗筷碟子全都掃落在地,聲音尖銳怨恨:“還吃,我叫你們吃!”
全家,噤若寒蟬。
姜曉棠和姜慕白麵面相覷,都沒有想到會是這麼一回事。
甚至姜曉棠的心裡是得意的,只不過面上可不敢流露出分毫來。
“什麼?這件事和我無關,姑爺怎麼能......”姜懷瑾心疼女兒,可話說到一半,他自己都說不下去了。
但凡要點臉面的人家,就不可能不遷怒姜明棠。
姜明棠趴在桌子上大哭:“我公公說了,要我夫君休了我......我要是真的被休了,我就直接吊死在家門口!讓所有人都知道,因姜晚棠不要臉,逼死了自己的親姐姐!”
“你敢?!”
姜夫人聞言大急,厲聲呵斥了一句之後,察覺到其他人不滿的目光,才反應過來,她摟著不敢說話的姜晚棠,低聲委屈地說道:“這件事晚棠也是被騙了啊,現在晚棠被逼著只能嫁給侯延敘,難道她不委屈嗎?”
她如珠如寶的女兒啊,就這麼只能嫁給一個處處都不如旁人的侯延敘,這簡直就像是用刀子在剜她的心啊。
眾人:......
“砰!”
姜懷瑾臉色鐵青地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怒喝道:“她委屈?誰都委屈,也輪不到她來委屈!”
一些念頭,在姜懷瑾心裡飛快地打轉。
之前他沒有管過,也只是因為妄圖利用姜晚棠的美貌,能讓姜家再進一步。
可現在看來,姜晚棠已經成了家中拖累了,所以......
“明日便開宗祠,將姜晚棠從族譜除名,將她趕出姜家!”
如此一來,無論是姜家的名聲,還是姜明棠在婆家,都能挽救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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