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男人不需要靠這個來證明。”
魏戎明十分光棍。
反正是死道友別死貧道。
愛誰誰。
“魏戎明,你這樣就不怕給九皇叔丟臉嗎?”姜晚棠恨得咬牙。
自己是費盡心思才搭上魏戎明的,想著就是靠著魏戎明能進九皇叔的眼。
可偏偏魏戎明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沒辦法,她只能鋌而走險。
想著若能讓魏戎明踹了自己妻子,來娶她,那也是划算的。
雖然魏家不起眼,但有九皇叔在,那一輩子的榮華富貴還少不了嗎?
卻沒成想,這魏戎明是個立不起來的軟蛋!
魏戎明翻白眼:“難道我亂搞,就給九皇叔長臉了嗎?”
姜晚棠:“你!”
她見說不通魏戎明,又故意去噁心竺念慈:“姐姐,你這麼給魏郎難堪,難道就沒想過會開罪九皇叔嗎?”
“我也是真心為了姐姐好呢。”
那調調,酸氣都快沖天了!
竺念慈冷嗤一聲,指著侯延敘說道:“老妹妹,姐姐我給你個忠告。你操心別人的魏郎之前,還是想想這位兄弟的臉面往哪裡放吧?”
“真是當賤人當順滑了,嘴上都沒個把門的了。”
還一口一個魏郎,真當侯延敘是個冤大頭啊?
“至於會不會得罪九皇叔,就不勞你操心了。”提起九皇叔,竺念慈語氣複雜,眼底一閃而過的是怨恨,但也有其他複雜的感情在。
九皇叔......
竺念慈心中苦笑一聲,不想再管這些骯髒事情,轉頭看向阮丫寶和侯震霄:“榮昌侯?”
侯震霄點頭:“正是。”
竺念慈陰陽怪氣:“令公子挺......獨特的,聽聞府中大公子也是這樣的......獨樹一幟,想來是家學淵源了。”
所有不讓她痛快的人,她都不會讓對方痛快的!
侯震霄臉都綠了,嘴笨的他一時間也不知道回什麼好。
倒是阮丫寶緩了兩口氣,回敬道:“可不是,家裡這幾個孽子簡直是......不必多提啊。想來魏夫人對此也是深有體會,改日我們可以好好交流一番心得。”
這次換竺念慈黑臉了,她咬牙:“男人可以踹了,可兒子怕是......”
“兒子可以扔,魏夫人怕是還不清楚,侯延敘這個孽子已經被我們逐出家門了。不知道哪天能喝到魏夫人的二婚喜酒啊?我們兩家也算有緣,到時候我一定會親自去祝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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