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敘哥兒,等我精神一些,就去打聽打聽,你自己也想想到底去哪裡,你的前路,需要你自己去想。”
侯震霄說著說著,精神頭似乎越來越好了,呼吸都沒有那麼粗重了。
眾人看在眼裡,喜在心頭。
“行了,你們小的都回去休息休息吧,我和你們爹孃說說話。”阮秉實轟人。
柳絮娘第一個站起來:“懶得聽你們上歲數的說話,我走了。”
左右有什麼需要她知道的,肯定會告訴她的。
阮秉實無奈,卻又趕緊囑咐阮如意:“如意,扶好你娘。”
這麼多年了,柳絮娘晚上的視力依舊很不好,若是沒有光亮,那和瞎子也沒有什麼區別了。
成親三十多年了,阮秉實只要在家,晚上就從來沒有離開過。
哪怕後來生意越做越多,家裡伺候的僕人越來越多,可阮秉實總覺得,他自己伺候,才踏實。
“嗯,我知道。”
“用得著你囑咐?我閨女可比你可心多了!”
柳絮娘絮絮叨叨,另外一隻手拉住侯延珩:“珩兒,聽說護城河的許願燈可靈了。你爹好懸嗝屁了,你和如意一起去為你不爭氣的爹許個願吧。”
阮如意一臉尷尬 ̄□ ̄||
我的親孃啊,你可別說了。
知道的以為你想撮合我和表弟,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對姑夫有什麼意見呢?
而且她在這裡懸著心守了大半天了,很累了,加上來的匆忙,她的衣服首飾都很一般......
“今日太晚了,而且表姐在這裡守了一天也疲乏了,不如等過幾天我爹情況穩定了,我再帶表姐去城外的蘭若寺還願?”
阮如意眼瞼一垂,小幅度地扯了扯衣服,侯延珩立刻看在眼裡,低聲回稟。
聽到他這麼說,阮如意詫異地抬起頭,很意外表弟觀察如此細緻,竟也如此體貼。
“說的也對,今天京城裡都在傳你爹死了,這時候你們兩個去護城河遊玩的確不妥。”
柳絮娘剛剛也是頭腦一熱,如今晚風一吹,也冷靜了下來。
她主要是擔心女兒和侯延珩沒有什麼感情。
雖說相敬如賓亦是夫妻典範,但她更想讓女兒擁有一個知冷知熱的夫君,而不是冷冰冰的典範二字。
雖然侯延珩拒絕了自己,但見他雖年少,卻也細緻體貼,柳絮娘心中不由多了幾分歡喜。
“珩兒,江南的商行打理的如何?”
柳絮娘忽然問道。
侯延珩後背一挺,他知道,這是舅母的考驗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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