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俯身跪拜,半圓的弧度撐得飽滿,叫人挪不開眼睛。
裴臨淵更是極力壓制自己,才能不當場出醜。
最後,雲青鳶一哭三回頭的離開了。
“呵。”
裴臨淵看著侯令儀,冷哼一聲,相當不滿!
侯令儀有些錯愕。
饒是她早就知曉這個男人的皮囊之下,是如何不堪,此刻也被他的無恥氣到了。
她冷笑一聲,硬氣說道:“既然世子看我不順眼,那我也不在這裡礙世子的眼了!”
說完,轉身就走。
就在裴臨淵等人以為她拿喬的時候,侯令儀卻是步履飛快,轉眼就消失在了夜幕中。
眾人都傻眼了。
郡王妃氣得推了裴臨淵一把,惱火地催促道:“你還傻站在這裡幹什麼?等著侯令儀回孃家,然後讓她回孃家的原因鬧得滿城風雨嗎?”
“不會的,阿令一向最在乎我,不會做出這等掃我名聲的事情的。”
裴臨淵有些猶豫,想到青鳶表妹臨別時候那悽悽慘慘的眼神,到底是沒追出去。
但對侯令儀,他無比篤定。
這份自信,來源於這幾年侯令儀對他的言聽計從,委曲求全卻從不抱怨。
這麼愛他的女人,即便一時生氣,也不會不顧及他的。
“你......!”
郡王妃氣得險些憋住氣。
小云氏趕緊上前扶著,張了張嘴,想說兩句給婆母留好印象,但想了想還是閉嘴了。
有些話,不能她來說。
“你是不是傻子啊?你都想娶害了她父親的女人為平妻了,把她和榮昌侯府的臉面放在腳底下踩,她還能在乎你?她是就喜歡受虐嗎?”
郡王妃咬牙催促:“快去啊,千萬不能讓她回榮昌侯府。”
裴臨淵皺眉,有些不耐煩:“可我不是改口了嗎?她還有什麼好生氣的?”
郡王妃&小云氏:......
饒是郡王妃一向看不上侯令儀,此刻也有些同情她了。
這女人啊,當真可悲,一生的喜怒哀樂,都系在他人身上。
“你不去,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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