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妃聽到阮丫寶來拜訪的訊息整個人都焦灼了:“榮昌侯夫人怎麼會這個時候來?不會是知道了小憐的事情了吧?”
“不會的母親,這件事被咱們瞞得密不透風,就連大哥都不知道,更不用說榮昌侯夫人了。想來是來看望大嫂的。”
小云氏安撫道。
看著婆母的焦灼,小云氏十分無奈。
從事情發生之後,她就說要告訴大哥大嫂,孩子丟了,這麼大的事情怎麼能瞞著人家做父母的?
偏偏婆母擔心大哥大嫂會誤會堂姐,所以在堂姐的一番哭求之下,竟然真的將這件事壓下去了!
這簡直荒唐!
但她就指望著婆母的寵愛在郡王府裡立足,因此便沒有再勸,反而幫她想對策。
只是四天多過去了,人還沒找到,婆母嘴角長了一圈燎泡,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安穩,這四天多過去,人已經瘦了一圈了。
“母親放寬心,小憐吉人自有天相,更何況您這個做祖母的,做的已經夠多了,任是誰都無法指摘您的。”
小云氏扶著郡王妃坐下,輕輕地為她揉按肩膀。
郡王妃有苦說不出。
本來這件事是和她沒關係的,可那天看見青鳶哭著求她,還要去死,她神使鬼差地竟然答應替她隱瞞下來。
後來臨淵問過兩次怎麼沒見到小憐,她心慌得厲害,卻不敢說實話,只能硬著頭皮說小憐因為她孃的事情,與她這個當祖母的生了嫌隙,非要去京外的別院住幾天,不讓她娘出來,她就不回來。
裴臨淵果然信了,還發了脾氣,說不許任何人去接裴憐沅,看她什麼時候回來。
自那之後裴臨淵再也沒有問過,可郡王妃的心卻是越來越慌亂害怕。
她總是做噩夢夢見小憐一身血的回來,質問她為何不管她,要殺了她。
然後一轉眼,就是臨淵拿著一把劍刺向她。
“小憐,我的小憐啊,疼死我了......”郡王妃捂著心口哭。
早就把阮丫寶的事情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小云氏剛要說大哥可能要回來了,可嘴皮子剛一動,忽然想到了雲青鳶看向自己那挑釁的眼神,還有和她說的那句——
“我二嫁又如何?照樣能把你踩到腳底下!”
就閉嘴了。
各人有各人的緣分,至於婆母會不會被大哥遷怒?
遷怒也好。
省的婆母總忘記自己現在是裴家人,總為雲青鳶去想。
而且......
她冷眼看著婆母居然能因為雲青鳶幾句哭求,就不管親生孫女的死活,也是心寒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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