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直呼其名那叫她畜生如何?”
阮丫寶勃然大怒,直接將小憐拉了過來,抬手想打人,可裴臨淵卻早有防備躲開了,夠不著!
阮丫寶冷笑一聲:“呵,我真是長見識了,裴臨淵你也配當爹?你們不願意為這孩子撐腰,那就我侯家來!小憐,跟外祖母走!老孃就不信了,這個天下,還找不到說理的地方去了!”
“住手,你要幹什麼去?小憐是個姑娘,你非要鬧大毀了她的清白才肯罷休嗎?”
郡王妃上前幾步,拉住了小憐的另外一隻手,死活不肯鬆手。
簡直過分!
一個姓阮的來摻和他們裴家的事情來!
小憐左看看右看看,滿眼是淚:“疼,祖母,我疼......”
可郡王妃就和聽不到一樣,還是阮丫寶鐵砂掌拍在她胳膊上,郡王妃慘叫一聲才鬆開了對小憐的桎梏。
小憐的手腕上有一圈紅印,並不是很明顯。
但這不妨礙阮丫寶大喊大叫:“還親祖母呢,沒聽見孩子喊疼嗎?娘倆一對聾子!”
“做出這種害人噁心事的人不害怕,憑什麼讓我們小憐畏手畏腳的?今日我非要打上雲家門去!”
阮丫寶叫嚷著。
裴臨淵大喊:“不可!”
若真的鬧大了,別說小憐了,就連青鳶表妹都沒有活路了!
裴臨淵深吸一口氣,說道:“岳母,我青鳶表妹不可能做這種事情的,一定是小憐記錯了或者被騙了。我能以性命擔保,青鳶表妹絕對不會......”
“那你就跟她一起去死!”
風風火火趕來的侯令儀衝進來,手裡拿著什麼東西,直接朝著裴臨淵砸了過去。
裴臨淵飛快地躲開,但卻忘了郡王妃站在他身後。
“啊!”
郡王妃捂著腦袋慘叫一聲。
砰!
木魚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阮丫寶嘴角抽搐:侯令儀還真是潛心向佛啊。
“阿令,你怎麼出來了?”
裴臨淵震驚過後是心虛,想要解釋什麼,但看見撲到侯令儀懷裡嚎啕大哭的女兒,終於撿起了一些為父的慈心來。
這件事即便不是青鳶表妹做的,可小憐受到的傷害卻是確確實實的。剛剛自己的確不該訓斥小憐......
“我不出來,就等著你和那賤人將我女兒欺負死嗎?裴臨淵,你就眼睜睜看著親生女兒被人欺負成這樣?你也是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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