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看他長得英俊不凡，還動過心思。沒想到，他有妻室，小兩口感情還深。我便沒插手。”
“臨江茶樓那個蠢物張掌櫃不服，非要去惹人家小兩口，結果被送進了衙門。”
“我親眼看見——”
柳娘比劃了一下。
“姜來福一個人，把兩個江湖練家子打得趴地上，還不了手。”
乾脆利落。
說完，她自己停住了。
“......不對。”
“據說戰神身高八尺，夜裡能嚇哭兒郎的活閻王。可是姜來福長得像個小白臉，跟畫裡畫出來似的，不可能是......”
周員外沉吟，“你確定——他能打？”
“確定。真功夫，不是花架子。”
“來歷查了嗎？”
“查了。說是在姜家入贅，來了有些日子了。旁的——不大清楚。”
周員外沉默了一會兒。
“你再去查，查仔細了，他要是戰神的話，那最好！他要不是戰神，也有可能是十八騎之一。”
“十八騎裡只要還有一個活人，通兒就有可能還活著......”
柳娘一震。
“好，我去查。”
她怎麼沒想到這些呢。
周員外的聲音忽地沉下去，“這事，別讓第三個人知道，被發現了，是殺身之禍。”
柳娘一凜。
“知曉。”
她轉身，腳步比來時輕了許多。
門關上。
書房裡又只剩周員外一個人。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天井裡那棵老槐樹，眼神空落落的。
......
柳娘走出書房，穿過遊廊，邁出了周家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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