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少東家放心。”他賠著笑,“小人已經派人快馬去漢南郡報信了。”
漢南郡府嚴氏商行自會出面,到時候郡府一紙文書下來,就能把少東家轉去郡府處置。
“強搶民女這罪名,到了郡府,以咱們嚴氏商行的臉面,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少東家安心等兩天,保證平安無事。”
“是小人辦事不力,讓少東家受委屈了。”張半城心裡把姜巧夫妻恨個半死。
嚴世昌哼了一聲,沒再說話。
就在這時,牢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少東家!少東家!”
是臨江茶樓的小夥計滿臉驚慌地小跑進來。
獄卒在他身後不耐煩地催,“有話快說,就一炷香工夫。”
小夥計連連點頭,湊到牢門邊,壓低聲音,“少東家,出大事了!”
“什麼事?”
“您的船......昨夜走水了!”
嚴世昌猛地站起來,“你說什麼?!”
“船燒了!燒得精光!船上的幾個兄弟都沒能跑出來,那群姑娘也不見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小夥計說這話時,聲音都發顫。
嚴世昌怒火中燒,“什麼?我要出去!放我出去!我看哪個狗東西敢燒老子的船!”
獄卒橫了他一眼,輕蔑道,“發什麼橫?老實待著!案子沒結,誰也不能走。”
“你知道我是誰嗎?老子是......”嚴世昌脾氣又上來了。
“少東家。”張掌櫃拉住他,衝他搖了搖頭。
虎落平陽被犬騎,先忍忍。
嚴世昌也無奈,只能喘著粗氣,強迫自己坐下來。
張掌櫃耐心地問小夥計,“到底是怎麼起的火?”
小夥計回道, “官府來看過了,說昨晚風大,許是船上的人不小心碰翻了油燈,燈油潑在木板上,就著了......”
“放屁!”
嚴世昌一巴掌拍在牆上,震得牆灰簌簌往下掉。
“我船上的燈都是銅罩子釘死的,碰翻個鬼!分明是有人故意放火!”
張半城臉色也變了。
他湊過來,聲音壓得更低,“少東家,您說會不會是?”
兩人對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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