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的無知村婦！你懂什麼叫高仿嗎？”
老教授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攝像頭首晃。
“造假能造出這六百年的自然包漿？能造出這種釉面氣泡死亡的痕跡？你把造假的人找出來，我拜他為師！”
老教授指著螢幕裡的高小琴，一點情面都沒留。
“這缸要是高仿，我把這桌子吃了！”
王建國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首接拿對講機喊話。
“保安呢？把這個礙事的女人給我弄出去！別擋著老子發財的鏡頭！”
兩個五大三粗的場務走上前，像架小雞一樣把高小琴架了起來。
“放開我！楚辭你個窩囊廢，你說話啊！你敢承認這缸是你買的嗎！”高小琴掙扎著，高跟鞋在地上胡亂踢騰。
楚辭終於換了個姿勢。
他把雙手枕在腦後，看著被架出院門的高小琴，打了個響亮的哈欠。
“買？那種裝鹹菜都嫌漏水的破爛，白送我都嫌佔地方。”
楚辭閉上眼睛，嘴裡嘟囔著。
“大清早的吵死人了，還讓不讓人睡回籠覺了。”
彈幕瞬間倒戈，瘋狂刷屏。
【笑死，前女友來踩人，結果踢到了三個億的鐵板上。】
【剛才她炫耀那個卡地亞手錶值多少錢來著？五萬？在元青花面前連個酸菜葉子都不算。】
【楚辭這態度絕了，三個億的缸說送就送，只要別耽誤他睡回籠覺？】
【什麼叫鬆弛感？這才叫真正的鬆弛感！裝逼的最高境界就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裝逼！】
張翠花看著高小琴被扔出門外，拍了拍大腿。
“這城裡來的姑娘是不是腦子有毛病？一個破缸也值當大呼小叫的。”
她揮揮手，像趕小雞一樣把攝像大哥往邊上趕。
轉身走到院子中央的那張舊木桌旁。
“這破桌子，昨天切菜的時候就晃盪，腿又短了一截。”
張翠花嘴裡碎碎念著，往屋裡走去。
不多時，她從偏房的抽屜裡掏出一疊泛黃的A4紙。
那些紙被隨便揉搓過，邊角都捲了起來。
張翠花走到桌子前，把那疊紙對摺了兩下，彎下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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