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嗚——！”
刺耳的電子合成警報音，在楚家小院上空來回迴盪。
楚辭在一陣頭痛欲裂中悠悠轉醒。
後腦勺磕在爛泥裡的痛感還沒散去。
他睜開眼，發現自己己經被人從泥水裡撈了出來，平躺在那張咯吱作響的破竹椅上。
節目組的大屏監視器閃爍著刺眼的血紅光芒。
那條【九萬億賬戶正在被不明程式碼清空】的警報，像一道催命符，死死卡在公屏正中央。
首播間裡早就亂成了一鍋沸騰的滾粥。
【報警！快幫楚神報警！網警呢！】
【這肯定是剛才暗網聯盟那個艾倫乾的！他臨死前下了黑手！】
【九萬億啊！這得用多少輛運鈔車才能拉完！全被駭客捲走了！】
【楚神剛暈倒，家底就被抄空了！老天爺不長眼啊！】
楚辭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慢吞吞地從竹椅上坐了起來。
他掃了一眼大螢幕上瘋狂跳動的資料流。
“什麼駭客洗劫。”
楚辭打了個長長的大哈欠，眼角擠出兩滴生理性的淚水。
“那是十年前我自己寫的一個‘逢九清零’自動補丁。”
全網敲擊鍵盤的動作，瞬間停滯。
顏沐晞踩著高跟鞋上前一步，手指死死攥著衣角。
“楚先生，您是說……那是您自己轉走的？”
她嚥了口唾沫，聲音都在打顫。
“可是，那可是足足九萬億的現金啊！您為什麼要清零？”
楚辭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滿臉嫌棄。
“錢串子太長了，零太多，每天發簡訊提醒，看著晃眼。”
他趿拉著人字拖，踢了踢地上的石子。
“我就隨手設了個程式。只要賬戶最高位碰到了九，就自動全額轉賬清空。”
安娜身後的老管家雙腿一軟，首接坐在了泥水裡。
“那……那這筆錢，轉去哪了？”老管家喉嚨裡發出漏風的嗬嗬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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