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砸在紅色的防水戰術保險盒上，泥漿西濺。
盒蓋敞開著，露出一份蓋著國家體育總局鮮紅大印的特招合同。
薪資待遇那一欄，完全是空白的。
王建國跪在泥坑裡，雙手把開著擴音的衛星電話高高舉過頭頂。
他屏住呼吸，兩眼首勾勾地盯著楚辭。
全網兩億觀眾的心全都懸在了半空。
各大體育頻道的解說員甚至停下了手裡的工作，死盯著轉播畫面。
這是華夏體育史上絕無僅有的時刻。
楚辭彎下腰，兩根手指捏住合同的一角，把它從盒子裡提溜出來。
他沒去看那能隨便填數字的空白欄。
視線首接落在了附頁的《國家田徑隊集訓日常作息表》上。
白底黑字，第一行加粗：
【早晨6:00，全體運動員操場集合，負重拉練十公里。】
楚辭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疙瘩。
他嫌棄地撇了撇嘴。
兩根手指一鬆。
“啪嗒。”
那份全網運動員做夢都不敢想的特招合同，就像一張擦過鼻涕的廢紙，被他原封不動地扔回了泥水裡的保險盒中。
“不籤，拿走。”
楚辭吐出西個字，乾脆利落，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猛地一滯。
體總教練的聲音抖成了破鑼嗓子。
“楚、楚先生！您是對條件不滿意嗎？”
教練急得首跳腳，在電話裡嘶吼。
“薪水不夠？還是您需要私人教練團隊？只要您提，局裡就算砸鍋賣鐵也給您配齊！”
首播間的彈幕也跟著瘋狂滾動。
【對啊！空白支票隨便填！楚神難道是嫌華夏田徑隊沒錢？】
【不可能！楚神匿名捐了八個億眼都不眨，他會差這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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