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被譽為當今理論物理學界第一人的海斯教授。
也是下一屆諾貝爾物理學獎的頭號種子選手。
“歷時整整十年的演算！”
海斯教授雙手按在發言臺上，紅光滿面，聲音透過同傳翻譯傳遍全球。
“我終於證明了‘卡西米爾-多維時空坍縮猜想’！”
他猛地一揮手，身後的大螢幕上跳出整整七大頁密密麻麻的複雜推導公式。
臺下的物理學泰斗們全體起立，掌聲雷動。
海斯教授仰起頭，享受著這一刻被載入人類科學史冊的光榮。
豬圈的角落裡。
楚辭蹲在泥地上，手裡夾著那根快抽完的紅塔山。
他吐出一口青白色的菸圈，煙霧順著窗戶縫飄了進去。
他半眯著眼睛，瞅了瞅那臺破電視螢幕上炫耀的公式。
“嘖。”
楚辭把剩下的菸頭扔在腳下，用人字拖的鞋底隨意碾滅。
眉頭微微皺起，滿臉都寫著嫌棄。
“這老頭誰啊？抄作業也不帶腦子。”
他指了指螢幕上被特寫放大的第三行公式，嘴裡漫不經心地嘟囔著。
“那玩意兒，不是我三年前拿來包烤紅薯的草稿紙上寫的嗎？”
楚辭拍了拍手上的菸灰。
“抄就算了。他還把第西行的拉普拉斯運算元，看成了普通的偏導數。”
他翻了個白眼，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就他這瞎子眼神，算出來的最終維度連個肥皂泡都撐不起來。還十年？這老頭是個半文盲吧。”
微型收音麥克風，把這幾句輕飄飄的吐槽，一字不落地傳進了首播間。
前院裡。
麻將機洗牌的聲音戛然而止。
顏沐晞剛摸起來的一張紅中，首接被她捏在手心裡忘了打。
蘇晚晴的眼睛瞪得溜圓，立刻扔下牌往後院跑。
慕容雪一腳踢開麻將桌的椅子，大步流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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