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辭沒搭理螢幕裡的叫囂。
他轉過頭，衝著廚房的方向扯著嗓子大喊。
“媽！你去一趟後院的茅房！”
張翠花剛把蒸籠掀開，熱氣騰騰的白麵饅頭香味飄了出來。
“幹啥呀！大清早的讓不讓人做飯了！”老媽拿著抹布走出來。
“把牆角那個裝手紙的破紙箱子給我搬過來。”楚辭揉了揉亂糟糟的頭髮。
全場死寂。
李將軍握著槍柄的手滑了一下，差點走火。
顏沐晞踩著高跟鞋的腳踝猛地一歪，伸手扶住了石碾子才沒摔倒。
蘇晚晴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大螢幕上的幾十個國際陪審團專家，面面相覷。
“拿裝手紙的箱子幹什麼？”亞瑟法官沉下臉，手裡的木槌懸在半空。
“這是莊嚴的國際法庭，楚先生，請你端正態度！”
楚辭用袖子擦了擦嘴。
“端正著呢。你要的原件，就在那個箱子裡。”
【臥槽？！】
【原件在茅房的紙箱子裡？！】
【楚神拿能解開世界級猜想的手稿，去當……擦屁股紙？！】
【暴殄天物啊！這要是用完了，華夏的物理界得倒退一百年！】
張翠花罵罵咧咧地去了後院。
不多時，她抱著一個紙殼子破爛、上面印著“尿素”兩個字的編織箱走了出來。
“砰”的一聲。
紙箱子被重重地砸在院子中央的青石桌上。
一堆揉得皺巴巴、發黃發軟的紙團，順著豁口滾落出來。
“這紙太硬了，喇屁股。”張翠花嫌棄地在圍裙上擦了擦手。
“我昨天剛去鎮上買了兩提柔軟的衛生紙。這破爛玩意兒你趕緊扔了，佔茅房的地方。”
楚辭走上前，隨手扒拉了兩下那些紙團。
他從中挑出西五個揉成一團的廢紙，丟給旁邊的林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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