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螢幕上的那份收購書，桃花眼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狂熱。
“啪。啪。啪。”
顏沐晞抬起雙手，輕輕鼓了三下掌。
“完美的金融狙擊。”
商界女皇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看向楚辭的眼神彷彿在看一件稀世珍寶。
“利用反派自己的債務漏洞，兵不血刃，一塊錢買下百年基業。”
顏沐晞理了理西裝的袖口，冷眼掃過呆若木雞的歐陽雪。
“這手段，堪稱藝術。”
蘇晚晴緊緊抱著楚辭的一件舊外套。
她揚起下巴，衝著歐陽雪翻了個白眼。
“聽見沒？你現在站的這塊地，連同你家的祖墳，都是老師的私有財產了。”
林黛坐在小板凳上，十指在軍工電腦上飛快敲擊。
“根據國際破產法第十七條附加款。”
林黛推了推反光的金絲眼鏡，聲音像冰塊撞擊玻璃。
“歐陽雪女士，你現在身上的風衣、手裡的馬鞭、甚至你腳上那雙過膝長靴，都己經作為不良資產，被凍結劃入了楚辭的名下。”
慕容雪拎著修車扳手，在半空中揮舞了兩下，帶出呼呼的風聲。
“這就叫光著屁股出門耍威風。你現在連這身衣服都不是你自己的了！”
西個女人你一言我一語。
字字如刀，刀刀見血。
歐陽雪渾身抖成了一臺破舊的縫紉機。
她手裡那根鑲滿水鑽的馬鞭，“吧嗒”一聲掉在爛泥裡。
濺起的泥水弄髒了她的白風衣，她卻連低頭看一眼的力氣都沒有。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歐陽雪嘶啞著嗓子，像個瘋子一樣搖著頭。
“我家的信託基金是世界上最安全的！你一個蹲在泥坑裡的窮鬼，怎麼可能黑得進去！”
她手忙腳亂地去掏口袋裡的定製版衛星電話。
手指抖得連螢幕密碼都輸錯了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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