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
顏沐晞站在西合院的窗戶根底下。
她看著手機裡的首播畫面，手裡剛點燃的女士香菸燒到了手指。
燙出一個水泡，她卻像個木頭人一樣忘了鬆手。
“腦電波分屏控制，肌肉記憶的絕對掌控。”
白零坐在院子裡，抱著自己的電腦，死魚眼裡透著深深的絕望。
“他甚至沒有動用左腦的邏輯思維區，純粹是在讀取海馬體裡儲存的垃圾記憶。”
她吐掉嘴裡的糖棍。
“我們以為他在創作，其實他只是在清理腦子裡的記憶體垃圾。”
蘇晚晴緊緊抓著窗欞，指甲劈裂了。
她看著屋裡跪在地上的慕清雪，心裡的醋罈子打翻了一地。
“那個女人憑什麼跪在老師腳邊看更新！我也想看老師寫小說！”
從日出到日落。
太陽落山，西合院裡亮起了昏黃的燈光。
楚辭保持著那個散漫的姿勢，足足敲了十個小時。
“滋啦——”
二手筆記本的鍵盤縫隙裡，突然冒出一股刺鼻的焦黑濃煙。
那幾個最常用的字母鍵，硬生生被手指的高頻摩擦，摩擦出了融化的塑膠凹槽！
主機板發出瀕死的哀鳴。
楚辭停下右手。
他甩了甩有些發酸的手腕，把嘴裡那根咬爛的菸頭吐進垃圾桶裡。
“破爛玩意兒，這就不行了。”
楚辭嫌棄地看著冒煙的鍵盤。
他伸手握住滑鼠，點開了作家後臺的字數統計。
明晃晃的一串紅色數字，佔據了螢幕。
【今日更新字數：1,000,864字。】
“一百萬字，夠你看半個月了吧。”
楚辭打了個哈欠，隨手點下了“全書一鍵釋出”的按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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