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點多,顧慎再次被吵醒了。
這次是一聲聲有氣無力的哀嚎聲。
“我好餓啊,餓得都走不動路了。”
“哎喲喂,這天殺的外來人,把我們的物資都搶走了。”
顧慎迷迷糊糊地起身,開啟車門就看見足足六七位原車隊倖存者。
他們有男有女,正圍著自己的皮卡哀嚎著。
顧慎見狀不為所動,冷漠的眼神掃過這些人,然後把目光投向陳凡、大壯和田芯的方向。
果然如他所料,他們三人的車周圍也圍著不少倖存者在哀嚎。
顧慎沒理會車旁這些人,冷著臉朝陳凡他們那邊走去。
這時,一名中年大媽匍匐在地,伸手扯住了顧慎的褲腳。
就像眼前的顧慎是青天大老爺一般,大媽越說越委屈,聲淚俱下,彷彿昨晚咒罵顧慎的人根本不是她。
“滾開!”顧慎聲音冰冷。
原本想進一步抱住他小腿的中年大媽頓時動作一僵。
顧慎冷冷地瞥了大媽幾人一眼,朝大壯的大巴車走去,因為他聽見那邊的動靜最大。
“嗚嗚嗚,我們好慘啊!物資全被那幫外來的強盜土匪給搶走了。”
“那些物資可是我們拿命換來的,我大哥因為那袋物資還死在了高嶺鎮。”
“大壯!你可得為我們做主啊!”
足足八九位倖存者攔住了大壯的去路,幾人把他圍成一圈,擺出一副大壯不答應就不放他走的架勢。
大壯即便被這些人堵著不讓走,也沒有生氣,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和愧疚,他撓了撓頭開口:
“那個,我知道他們有些過分了,你們受委屈了,可是我得去徵求一下小凡他們的意見。”
“大壯!壯哥!您得替我們做主啊!算我老張求你了!”
一名中年男子拉著大壯的胳膊,那模樣要多親切有多親切,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和大壯是親戚。
“是啊!大壯,嬸嬸就知道你是個好人!你一定要替我們做主啊,沒了那袋物資,我這把老骨頭可撐不住,用不了幾天就會餓死!”
另一名大媽也挽住大壯的另一條手臂,竟不要臉地自稱是大壯的嬸嬸,哭喊道:
“那袋物資可是我老伴拿命換來的,為了那袋物資他也死在了高嶺鎮。”
大壯一副受不起的模樣,連忙對喊他“壯哥”的中年男子開口:
“張叔,您可別叫我壯哥,我受不起啊!”緊接著又轉過頭安慰大媽。
“還有劉嬸,你們先放開我,我這就去找小凡他們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替你們把物資要回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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