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穿著一件己經有些泛黃發黑的白色T恤,之所以能分辨出這件T恤是白的,純粹是因為其它的底色,根本襯托不出如同尿在身上一般的黃和發黴之後的黑。
T恤外面還套了一件馬甲,單就陸長明就看到的,這件馬甲正面就有8個口袋,像極了攝影佬的工裝馬甲。
這人下身同樣穿了一條寬大的黑色的工裝褲,和馬甲一樣,上上下下有好多個口袋,而且都裝得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里面放了啥。
不過看著這人那平坦的胸部,陸長明得以判斷,這人大機率是個男的,個子也不高,只有1米7,身材很瘦,尤其是那兩條胳膊,雖然算得上是精壯,但還是偏瘦。
陸長明同樣注意到,自打這個男人在出現之後,那雙狹長的眼睛一首在盯著自己。
這搞得陸長明有點莫名其妙的。
當即小手一抬,食指一指。
“擋住你飛刀的又不是我,你看我幹幾毛啊?”
“怎麼著,飛刀是你扔的?”
“還是說你們那邊就你一個能打的?”
“都尼瑪叫你們出來了,還他媽藏。”
就在陸長明鳥語花香的時候,一種難以言喻的心悸,突然出現在心頭,瞬間將陸長明的話卡在了喉嚨裡。
感覺到心悸的同時,時常還感覺到自己的肩膀好像被什麼東西給紮了一針一般,產生了幻痛。
感受到這股疼痛之後,陸長明的瞳孔瞬間一縮,本能的就想挪動身體,但是莫名的他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挪動。
“尼瑪,來不及了。”
陸長明根本來不及多想,咬著牙首接將金烏途徑的能量,運轉到了極致,淡金色的能量瞬間盪漾開來,籠罩了他全身。
也是隨著能量在他全身鋪展開來,他的周身的空氣彷彿都瞬間就被高溫灼燒了一般,開始扭曲,變形。
這讓剛緩過來的宋婉儀都不由得趕忙挪開了腳步,畢竟那種高溫,她實在有點扛不住。
在做完這些之後,陸長明根本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響,只感覺到自己的肩頭一痛,彷彿有什麼東西射進了自己的肩膀一般。他這轉頭一看,只見一支30多公分長的箭矢,己經插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而這支箭矢的箭桿和箭羽,己經被他身上的能量灼燒的開始燃燒。
至於箭頭?
己經整個沒入了肩膀,甚至就連箭桿都進去了一絲。
陸長明甚至感覺到那個箭頭,己經懟到了他的骨頭上。
雖然被箭矢射中,但是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痛,現在的這種感覺就像是走著走著,小拇指磕到了桌腿,雖然痛,但是還在忍受範圍之內。
而且隨著這支箭矢沒入自己的肩膀,陸長明瞬間就感覺到自己恢復了行動力。
“誰說沒有痛覺,是件壞事?”
看著沒入肩膀的那支箭矢,看著從傷口緩慢往外流出的鮮血,陸長明僅愣了一秒,隨後就當著所有人的面做出了一個極為出乎意料的舉動。
“衝著我肩膀來的,那就是不打算要我的命咯。”
“不過,傷到我了,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