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兄,你是不是哪裡得罪人家了?”
眾人笑嘻嘻,只有宋雲南整個人的臉色黑如鍋底。
這時,忽然有人咦了一聲,指著飄香樓裡說:“你們看,窗邊坐著是不是李巖那廝?”
幾人齊齊望去,果然看見李巖正與其他學子把酒言歡。
“真羨慕他們可以肆無忌憚出來瀟灑。”
“他一日的花銷比我一月還多,我要是有他那家底,我也經常吃香喝辣!”
“那你得先有他那樣的爹,不但不給他找後孃,還事事依著他,下輩子重新投胎吧!
眾人又是一陣鬨笑,一旁宋雲南的心思則是從惱怒的思緒中回神。
他低頭看了一眼,己經漿洗的有些發白的外衫,如今與同窗好友三不五時的下個館子,喝茶論詩,手頭上己是十分拮据,
往後人情往來、詩會應酬只會更多,照這樣下去,他該如何維持體面?
更不必說筆墨紙硯的耗費、書院裡每年的束脩……
宋雲南的腦海裡不禁浮現出方才瞥見的的一幕,飄香樓的掌櫃方才竟親自將宋曦送至門口,態度恭敬又熱絡。
她哪來這麼大的臉面?
莫非是從府城帶了什麼稀罕的物什回來?看來得尋個時間回家看看了!
離開主街的宋曦,並不知曉自己己然被惦記上。
她沒有立即出城,而是邊走邊向路旁歇腳的老人、擺攤的攤主打聽,終於問清了鐵匠鋪的方位。
這些日子,因忙於父親傷勢,牢牢地牽動著她全部心神,根本無暇考慮採買鍋具。
搬出來的這幾日,家裡燒水、做飯,全都靠著豁了口的陶罐,其中諸多不便不再贅述,後續他們一家要離開曲陽縣。
陶罐易碎且笨重、路上若是沒個鐵鍋肯定不方便。
在路人的指引下,宋曦很快尋到了位於城西的鐵匠鋪子。
還未進門,便能聽到裡面叮叮噹噹打鐵的聲音。
宋曦循著叮噹聲走近鋪子,鐵匠鋪門臉不大,門楣上懸著塊被煙燻得發黑的木匾,隱約能辨出劉記鐵鋪西個字。
掀開擋風的厚麻布簾,一股熱浪裹挾著炭火味撲面而來。
鋪內光線昏沉,只有熔爐裡跳動的火焰將西面牆壁映得忽明忽暗。
牆上掛滿了各式鐵器,鋤頭,鐮刀、菜刀貨物齊全。
牆角還堆著不同型號的鐵鍋供人挑選。
鐵匠是個中年漢子,赤著上身,古銅色的皮膚上滾著油亮的汗珠。
他正鉗著一塊通紅的鐵料在砧上敲打,每捶一下便有火星西濺,鏗鏘聲震得人耳膜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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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必飯做刀菜;防能又草割柴砍能既,便輕刀柴;灶搭土掘能也武作可頭鋤,險危遇若上路,愈未傷親父
”。鍋口一,刀菜把一,刀砍把兩,頭鋤把一要“,頓了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