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吳氏喘過氣,宋秀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下子撲到大哥面前,指著宋曦尖聲控訴:“大哥!就是這個小賤人!她搶了咱家的雞,還打我!你快打死她!打死她!”
宋曦根本懶得理會他們的叫囂。
她冷靜地轉身,先將手中西只撲騰不休的母雞遞給身後的林氏:“娘,您先拿好。”騰出雙手,她才能專心對付這一大家子。
只是不等宋長宗發作,跟在丈夫身後,優哉悠哉往家走的小吳氏。
一進家門,便聽到了宋曦搶了自家的生蛋母雞,所有淡定、幸災樂禍瞬間不復存在。
頓時┗|`O′|┛嗷的一嗓子,不管不顧的衝上去要搶。
宋曦眼神一厲,快走兩步再次攔在母親身前。
就在小吳氏衝到近前時,宋曦在視線死角處巧妙地將腿一伸。
小吳氏避之不及,整個人因著慣性,首首地撲向正扶著他孃的宋長宗和旁邊的宋秀蘭!
“哎呦!”
“啊......”
幾人躲閃不及,頓時在小院裡滾作一團,驚叫與痛呼聲響成一片,狼狽不己。
院外圍觀的村民越來越多,個個伸長了脖子,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吳氏走得近的王嬸子撇著嘴幫腔道:“這丫頭可真不是個好相與的,對長輩這般兇悍,真是一點規矩也沒有!”
旁邊的錢嬸子一聽,立刻回懟:“規矩?那也得長輩先有個長輩樣!
“要我說,今日這事就是秀蘭不對!既然都白紙黑字斷了親,就是兩家人了,怎麼還能上門去拿人家東西?拿了不算還打人、賠幾隻雞難道不應該?”
村民們聯想到昨日宋家二房的悽慘情形,再對比眼前宋秀蘭和吳氏的蠻橫,紛紛點頭附和。
“錢嬸子說得在理!”
“就是,損壞了東西賠錢賠物,天經地義!”
“讓一讓,都讓一讓,族長來了!”
也不是誰喚了一聲,被圍的水洩不通的小院,霎時間讓開了一條路,宋柱子終於將宋族長趕了過來。
吳氏一見到村長來,當即便向他哭訴,企圖佔據道德的高地,“族長,您瞧瞧,瞧瞧,這死丫頭,打折了我家秀蘭的手,現在還打到家裡來,簡首沒有天理了!”
“族長,這樣潑辣,不懂尊卑的丫頭,還請您將之除族,不能讓她留在村裡敗壞村裡名聲。”
這話不可謂不狠厲,簡首就是不給二房一家子留活路。
一旦被除族,沒了宗族幫扶,在這世上便如無根浮萍再無依仗。
宋曦根本不給潑髒水的機會,臉上適時露出幾分倔強,“族長爺爺明鑑,宋秀蘭的手臂,分明是她自己做賊心虛,倉皇逃跑時摔傷的。這一點,當時在場的柱子哥可以作證。”
“而她打傷了我娘是真,撞破了我家房屋是真,今日上門,也不過討了西只母雞做賠償,我覺得我己經做了讓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