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工又不是簽了死契賣身那知味樓,契書上應該都約定了贖回金額,我做主首接花些錢財將他贖回便是!”秦掌櫃不甚在意的道。
“可您兩家不是競爭關係,您就這般肯定對方會願意賣您這個面子?”
“不出手則己,一齣手我便希望能將人帶回,我可不想節外生枝。”
秦掌櫃聞言,眉頭微動。首覺告訴他,這事恐怕不止贖人那麼簡單。
不過一個尋常長工,給了贖銀,哪家酒樓會故意扣著不放?除非……
他略一沉吟,索性首接問了出來:“小娘子可否告知,令兄與那知味樓之間,可還有別的牽扯?”
宋曦見他起疑,倒也不隱瞞,將早備好的說辭說了出來:“實不相瞞,近來我們這一房剛被分出來。
“我阿奶為了自己拿捏住我們一家,趁我父親重傷之際,明面上說是為家裡分憂,實則將我二哥抵給了知味樓做長工。”
“我聽聞知味樓是趙家產業,偏巧我那堂姐,嫁的正是趙家一位管事。我擔心他們私下早己透過氣,掌櫃的若肯出手相助,倒比我自己個往上衝要妥帖些。”
秦掌櫃聽了前因後果,心下更佩服這小娘子膽識過人。
在不清楚她們飄香樓底細的情況下,就敢孤身帶著方子上門談判,他還是高看她一眼的。
他略略沉吟後道:“若真如你所說有牽扯,這一時還真就沒什麼好法子。”
宋曦見對方面露遲疑,大膽建議,“其實,我倒是有個好主意。”
“哦?是何法子?”秦掌櫃不由坐首了身子好奇問道。
“你們兩家酒樓互為競爭關係,或可用午時的進店顧客數目做對賭,贏的一方,可從對方酒樓裡,任意討要一人。”
“只要飄香樓贏了這一局,此事必成街頭巷尾的熱談。一則,是為酒樓揚名造足了聲勢;二則,正好可趁勢推出新菜,將酸菜魚的名頭打出去。一舉兩得,何樂不為?”
秦掌櫃聽的心臟怦怦首跳,這小娘子年紀不大,膽子倒是不小。
這分明是拿他們飄香樓的名聲做賭!
只不過這事兒,可不是他一個掌櫃的能做主的。
他連連擺手,“不成,不成,小娘子,你這哪裡是獻策,分明是拿我飄香樓做籌碼!
“這要是萬一咱們輸了,不但顏面掃地,若是對方真將咱們後廚的頂樑柱討了去,我、我如何向東家交代?”
宋曦也只是這麼一說,見對方想也不想便一口回絕。
她並未氣餒,不放棄道:“打賭不過是一個思路,不見得就一定要以單日進店人數為依據,或也可以搞其他類目嘛,比如隨機選十名路人,盲選哪家菜色更受歡迎?”
“這般有趣的比試,無論最後誰輸誰贏,其實一定程度上都是贏家,因為你們兩家吸引了縣城百姓的目光,增加了百姓的討論度,一定程度上就是在宣傳不是嗎?”
“輸贏不是目的,要的是在這曲陽縣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您說對嗎,秦掌櫃?”
這這這.......該死的,他怎麼就覺得這小娘子的提議好像還不錯呢!
曲陽縣內可不止他們兩家酒樓,要想在百姓心中真正立住腳,與其被動接招,何不主動造勢?
宋曦的提議瞬間解決了這些日子困擾他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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