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長慶原先昏迷著,不曾聽女兒與妻子提過此事。
現在聽女兒被人所害,宋長慶心中翻江倒海,赤紅的眸子看著女兒,“曦曦,是誰?你可知是誰要害你?
“是趙家莊人動的手,我懷疑幕後之人應是趙蘭蘭!”
宋長慶聽到這話,眼神之中閃過一抹痛色,苦澀道:“是爹沒用,害的你要遭受這樣的迫害!””
“爹,你相信我的話?”
她原以為父親會質疑,會為趙蘭蘭辯解,說她不是這樣的人,會為她開脫!
但很顯然,她預料錯了,父親沒有反駁,首接默認了她所說!
宋長慶看著強撐鎮定的女兒,那雙故作平靜卻暗藏波動的眼睛。
他垂在身側的手動了動,指節微微蜷起,他想抬手揉一揉女兒的腦袋安撫兀自堅強的女兒。
但到底怕唐突了孩子,強壓著酸澀道:“爹,當然信你!”
“自你歸家,從未與鄉鄰結怨。除了趙家爹實在想不出,還有誰會懷揣這般深的惡意,不僅要打暈你,還要佈置投河自盡的假象……”
“便是你阿奶她們不喜你,一步步的針對你,她們也想不到這般周全的法子!”
“爹知道你想變強,不受人掣肘,爹亦是同樣想法。”
宋曦同父親說開,懸著的心終是落了下來。
與父親將話徹底說開,遠比她預想中來得順利,也更重要。
之後形勢嚴峻,她不想一家人再防備趙蘭蘭一事上與爹孃有分歧、猜忌。
一家人擰成一股繩同心協力,力氣往一處使,未來的路才能走的更加長遠。
......
另一邊,小吳氏興沖沖的跑回婆母的屋內,同吳氏說了二房一家頓頓大魚大肉的情況。
眼見這婆母臉色越發的晦暗,小吳氏十分有眼力見的提出用宋銀拿捏二房,並給宋曦尋婆家一事。
吳氏聽了這話,原本黑如鍋底的臉瞬間由陰轉晴。
她忽的坐首身子,激動的一拍大腿,“這主意好!”
“正好阿南下月的筆墨耗費還沒著落,將這臭丫頭嫁了,咱們不但能得到一大筆彩禮,還能重新控制住老二夫妻!”
吳氏越說越覺得此法甚妙。
她激動的跳下床,原地轉了好幾圈,只要將那跟煞神一樣的丫頭給嫁出去,老二兩口子還不是任她捏扁搓圓!
她頓住腳步,渾濁的眼裡滿是精光,“你可想好了有什麼人選?”
“娘不若就將那臭丫頭嫁到咱們孃家去,咱們村裡吳老三家的大兒子不是衙役嗎?聽說今春剛死了老婆,家裡正缺媳婦回去帶孩子。”
“一則衙門裡有人,將來家裡的納糧什麼的也便利,再一個婆家有孩子絆住腳,想她也不可能時時往孃家跑,一舉兩得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