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吩咐隨從呈扇形向外圍搜尋、向內收縮,幾乎將每一處灌木、每一個老樹後都探查了一遍,卻連個人影子都沒發現!
眼中火辣疼痛未消,心中的怒火更是灼燒著他的理智。
煮熟的鴨子,竟然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不翼而飛!
這叫他如何甘心,他焦躁吼道:“宋曦!你當真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等我抓到你,定叫你……”
話音未落,異變突生!
只聽噗的一聲悶響,就在陳彥前方十幾步外,一名正彎腰搜查的隨從身體猛地一僵,連哼都沒哼一聲,便軟倒在地。
陳彥心頭巨震,汗毛倒豎:“誰?誰在那裡!”
回答他的,是另外兩聲倒地身影!
不過呼吸之間,跟著他進入林子的幾名手下,竟全部莫名其妙地倒地不起!
一股寒意瞬間從陳彥尾椎骨竄上頭頂。
他猛地環顧西周,林木森森,暮色漸合,除了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再無其他動靜。這種無聲無息的襲擊,遠比明刀明槍更讓人膽寒。
“究竟是誰在裝神弄鬼?給我滾出來!”他色厲內荏地喝道,手己經按在了腰間,腳步卻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
隱在一棵茂密樹冠中的衛和,看著下面那驚慌失措的陳彥,撇了撇嘴。
他還要探尋那叫宋曦的丫頭,沒空跟這草包多糾纏。
隨手從枝頭掰下一小塊堅硬的樹皮,指尖微彈。
那小塊樹皮精準地擊中陳彥後頸處。
陳彥只覺脖頸一麻,眼前瞬間發黑,噗咚一聲栽倒在地,徹底失去了意識。
衛和輕巧地從樹上躍下,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看向最先過來匯合的手下:“人找到了嗎?”
“仔細搜過了,沒發現那小娘子的蹤跡。”手下低聲回稟。
衛和原本滿是興味的笑意也收了,沉聲吩咐;“你們六人,散開西下尋一尋,看看人往哪個方向跑了!”
待六人領命離開,他的目光轉向散在林間的幾匹馬,得意道:“你們倆,將這幾匹馬繳了,送回去。”
被點到的名的兩人,有些遲疑:“少爺先前不是吩咐過,此行咱們不是應該儘量低調嗎?這是要將人馬搶了,就不怕.....”
他話未說完,衛和一個腦瓜崩就彈在了他額頭上,“真是榆木腦袋!我這是在繳馬嗎?我這是分明給咱家少爺增加籌碼,替少爺掃清障礙。”
“現在那丫頭沒尋著,不把他們馬給繳了,等他們先咱們一步找著人?這能叫生事端嗎?這叫釜底抽薪、思慮周全!”
那手下捂著生疼的額頭,又撓了撓腦袋,順著衛和思路一想。
好像是這麼個理兒!
沒了馬,這幾個傢伙就算醒了也追不上人,“那地上這幾人怎麼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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