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兩人走後,宋長慶緊繃的神情並未鬆懈。
他再次憂心忡忡的道:“曦曦,這寧州縣城忽然出了這告示,只怕不是什麼好事。”
“雖說現在下了雨,旱情有所緩解,但之前旱了大半年,夏糧欠收,又遭遇提前徵稅,百姓早就不堪重負。”
“若是上頭沒個賑濟章程,各州府逃戶必然越來越多。如昨夜那般劫掠田莊的事兒,往後必然不在少數。局勢動亂起來,己是在所難免。”
“而我更擔心這寧州縣設定粥棚、發放口糧,看著是好事,但其內裡說不得就是在針對這些流民和逃戶。”
“或許是想借機清查人口,強徵壯丁,又或是設下陷阱,將聚集的流民一網打盡。”
“所以,咱們還是要抓緊趕路,儘快離開川府地界,後續不定要出什麼么蛾子呢!”
宋曦點點頭,這正是她所擔心的。
“爹說的是。按行程算,再過一縣,咱們便可抵達興元府。屆時穿過興元府,便可以北上入京都,徹底離開這是非之地。”
“只是先前咱們打探來的訊息,說益州王在回封地路上被刺殺,我擔心興元府此刻必定戒嚴,也不知允不允咱們進城?”
這一路她一首在琢磨的事。
越靠近興元府,因為王爺在,路上不必擔心像昨日那般遭遇流民侵襲。
但同樣的,沿途盤查也會更加嚴格。
這可不是跟前面那幾個州縣一樣,用錢便能疏通關係的。
興元府是上府,駐著重兵,那些守城的兵將,豈是尋常商賈能用銀錢買通的?
到了那種地界,必須得有十分強大的背景,或者過硬的關係,人家才有可能賣你這個面子。
否則,便是有錢,都找不到送錢的門路,只有被盤剝的份兒。
一時之間,父女倆都沉默了。
宋曦輕釦茶盞邊緣,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難道就沒有其他小道可以繞行嗎?避開興元府這座大關隘?
只是她對這一帶的地理志並不熟悉,腦海中只有大概的方位,具體的山川小路卻是兩眼一抹黑。
但這未必不是個法子,若能尋到一條小道,雖路途艱險些,卻能避開官府的鋒芒。
想到此處,宋曦乾脆同父親說了此提議:“爹,我在想,咱們是否一定要走大路經過興元府?”
“若是能繞開興元府首接北上,雖然難走些,卻也不失一個好選擇。”
宋長慶聽罷,苦笑著搖了搖頭:“你爹我最遠也就去過隔壁縣城,對這北上京都的路線更是兩眼抹黑,哪裡知道有什麼小路?”
“不過若真有這樣的小路,確可一試。只是咱們人生地不熟,怕是容易迷路,須得尋熟悉路況之人指引。”
宋曦正要說稍後尋人問問,忽然聽見隔壁傳來敲門聲,緊接著是小二殷勤的道:“客官,您要的熱水來了!”
宋曦心下一動,這福來客棧是寧州縣城裡數一數二的大客棧,南來北往的客商多了去了。
。線路都京上北曉知當應,聊閒們商客聽,往送來迎里日計夥小些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