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與楊氏遠遠瞧見這番場面,臉色都隱隱發白。
尤其是林氏,想到方才若不是女兒拽住自己,此刻她們只怕也己經踏進了那間茶館。
若是真的進去了,此刻被押著走的那些人裡,會不會就有她們幾個?
想到這裡,林氏渾身出了一層冷汗,她攥緊了女兒的手,手心都是溼的。
兩人此刻的驚慌心境,宋曦顧不得安撫。
她只是眼角餘光一首留意著那些差役的動靜。
她發現了,那些官差並沒有將茶館中的人全部抓走。
他們抓的,果然只是那些衣著華貴、瞧著像是商隊中的管事或是掌櫃。
而那些一看便是夥計、隨從的,全都被刀槍趕到大堂一角,噤若寒蟬地蹲在地上。
宋曦湊著耳朵細聽,能夠聽到那為首之人,同那些夥計、隨從說著贖金、假釋等詞語。
片刻後,那些差役押解著二三十人的隊伍,浩浩蕩蕩地朝著縣衙方向去了。
待這一行差役押解著各商號的管事走遠,那些被嚇的面無人色的小夥計們,這才跌跌撞撞地衝出茶館,各自往自家所在的客棧跑去。
宋曦看著這一幕,忽的便有些明白了。
似乎他們從進入這座縣城時,說不得便是中了上位者的圈套。
益州王在興元府被刺,與之毗鄰的勉縣縣令必定會收到協查轄內治安的相關命令。
這位縣太爺,或許是從中發現了斂財的機會,這才有了封閉城門,許進不許出這一齣。
為的就是盤剝途經此地的商賈。
可這裡頭必然還有些許隱情,是她沒有猜測出來的。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從今日這件事可以看出,這位縣太爺是一位貪財之人。
宋曦心下微微一鬆,有弱點便能投其所好。
也不知這些大商隊之中,可有人能給足籌碼。
也是她在這城中沒個熟人做中人,不敢輕易露富暴露自身,否則她也拿些琉璃珠子賄賂一番,說不得也能敲開這城門。
宋曦想事情想的出神,忽的感受到衣袖被孃親拉了拉,“曦曦,你在想什麼呢?咱們、咱們還去打探訊息嗎?”
宋曦收回思緒,順勢點了點頭:“走,咱們也跟著瞧瞧情況去。”
林氏狐疑,“咱們要去哪兒?”
宋曦點了點那些慌不擇路,往回跑的小夥計,“咱們就去縣衙附近守著。”
“這些小夥計回去後,必定想辦法,籌集錢財、貨物,咱們就尋一處視野好的地方,瞅一瞅,這其中可有咱們能合作的物件。”
楊氏不是很理解其意,“這要如何判斷?”
”。續後論再來出能不能櫃掌些那,看看得先首“:道容從曦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