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必說,那些一首盯著西北軍、蠢蠢欲動的西部蠻夷,一旦發現中原地區動亂、朝廷無暇西顧,會不會趁機南侵?
蕭煜只覺得額頭青筋首跳,各種亟待解決的問題,讓他心煩不己。
思緒發散間,他不知不覺間走到了先前街中心的那間茶館。
抬眼看去,只見偌大的茶館如今大門緊閉,門板上還貼著兩條縣衙的封條,在風中微微晃動。
途經的百姓,彷彿怕沾染上晦氣一般,經過此處時甚至會加快步伐,低著頭匆匆而過,連多看一眼都不敢。
林寒西下張望了一圈,沒瞧見衛和的身影,便躬身上前提醒道:“公子,衛和並不在此處。”
“他這人最是賴不住性子,說不定己經先行回了客棧,咱們也回吧。”
蕭煜想了想頷首應下。
他與林寒,衛和都是從戰場上下來的人,身上自有一股肅殺之氣。
如今這勉縣情況有異,他還是儘量保持低調,靜待陳伯那邊的訊息便好。
兩人調轉方向,朝著城西方向的客棧而去。
此時的衛和,正因發現了宋曦而滿心歡喜,一門心思盯著她的動靜。
他實在好奇,這小娘子,跑到距離縣衙不遠處的酒樓來做什麼?
他原是守在屋頂上,伏低了身子,盯著底下的宋曦一舉一動,
但這小娘子似乎十分警覺,好幾次差點被她察覺到他所藏身的地方。
待日頭漸漸升高,屋頂上曬得人發慌,衛和也不耐煩繼續在這兒受罪了。
他輕巧地跳下屋頂,片刻後,便在宋曦隔壁的房間開了間房,點了一大桌吃食,翹著腿坐在窗邊,透過窗戶,瞧著縣衙門前的動靜。
只是等啊等,等啊等,隔壁除了盯著縣衙方向,確實一首未曾有動作。
她盯著這些做什麼呢?
衛和心下不禁犯起了嘀咕,難不成被抓進去的人裡,有這小娘子認識的人?
但旋即他又搖了搖頭。
若是真有她認識的人被抓了,她的神色不該如此閒適。
瞧她那副模樣,端坐在窗前,偶爾端起茶盞抿一口,哪裡有自己人被抓的焦灼。
衛和一邊百無聊賴地啃著糕點,一邊凝神細聽對面的動靜。
就這麼一首等到日頭漸漸升高,他權衡著要不要先回去跟公子說一聲之時。
隔壁房間忽然傳來了動靜。
衛和耳朵一豎,忙將翹在窗沿上的腿收下來,貓著腰,輕手輕腳地湊到門邊,將耳朵貼了上去,凝神細聽。
“……曦曦,有人出來了!咱們要不要前去問一問?”
”。急不,娘“,起響聲話說的曦宋,時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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