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爺爺他們若是幸運的在綿州縣遇到她請的嚮導,應該也是能避開被封鎖的城池關隘。
但也因為此,他們因繞道路上會花費更長的時間。
到那時候,川府恐怕己經是片混亂。
就算他們能順利的躲開流民的侵襲、官府強抓青壯。
可到了這勉縣,他們若是還要繼續北上京都,就不得不面對戰火,以及完全阻隔的道路。
若是再繼續往前走,無異於羊入虎口。
現下族長爺爺他們到了何處,她還不得而知。
要如何給還在路上的族人留下訊息呢?
宋曦不禁蹙起眉頭,心中分析著可行之策。
僱人接應?
她搖了搖頭,很快便否定了這個念頭,不現實。
且不說現在城門關閉,城內的人鮮少能出得了這城,便是能出城,她也很難尋到值得信賴的鏢師。
對方若是收了她的錢不辦事,或是半路上撂挑子跑了,那她的努力豈不是全白費?
既然單獨僱人不保險,那就真的讓柱子哥跟著,跟隨僱來的鏢師一起去迎?
宋曦心下還是否決了此想法。
柱子哥只一人,毫無自保之力。
她無法保證所僱傭的人,在遇到危險時,不會將之推出去擋槍。
亂世人心不可測,她當初既然是答應了族長爺爺,便要信守承諾,不能明知有危險,還放任他冒險。
宋曦腦海中轉過了好幾個念頭,又一個一個地被自己否決。
他們一行人如今在這勉縣城中,自身都難保。
便是想要出城,還要藉著蕭煜的勢力,她還能做什麼呢?
她抬眼看向院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電光火石之間,她的腦中忽然靈光一閃。
她沒有能力做什麼,但不代表別人不能做呀!
她完全可以同這一次出城一樣,可以藉助別人的勢力嘛!
宋曦瞬間想到了蕭煜一行人。
他們既然能打探到外界如此詳盡的資訊,這城中必然有他們安插的人脈。
若是能將族長爺爺一行人的相貌繪製出來,再請對方派人在城門附近蹲守,屆時她手寫一份書信,首接讓族長爺爺他們到西北來與自己匯合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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