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快撤!”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剩下的官兵頓時方寸大亂。
他們根本顧不上一開始被發現的那些戰術。
什麼分散對方人力、逐一擊潰,此刻全都拋到了腦後。
眼見著不敵,這些人的抵抗心理瞬間崩塌,轉身就朝著夜色裡拼命逃竄。
然而,蕭煜為了杜絕訊息走漏,早己命令衛和對這些人一個不留、徹底剷除。
這群勉縣的官兵們潛伏過來時,為了不讓馬蹄聲暴露行蹤,一早就將馬匹拴在了前方的樹林裡。
這會子再想跑,哪裡還來得及?
衛和翻身上馬,一夾馬腹,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他策馬馳騁在夜色中,對於那些奔逃而來的官兵,首接縱馬衝過去。
馬蹄聲如雷鳴,在寂靜的夜裡格外驚心。
那些官兵跑得再快,又怎能快得過奔馬?
衛和並不急於下殺手,而是像一頭逗弄獵物的獵豹,不緊不慢地追在後頭。
待那些人跑得精疲力竭、抖如篩糠之時,他才策馬趕上,手起刀落。
一刀,便結果了一條性命。
溫熱的液體濺在臉上,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整個人軟軟地倒了下去。
衛和看也不看,催馬轉向下一個目標。
慘叫聲在夜空中迴盪,一聲接著一聲,漸漸遠去。
林寒帶著其餘人,從另一側包抄過去,將那些試圖往林子裡鑽的逃兵一一截住。
有人見跑不過馬匹,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高舉雙手,大聲求饒:“好漢饒命!好漢饒命!”
“小的也是奉命行事,求好漢放一條生路,小的家中還有老母妻兒。“
林寒勒住馬韁,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這個涕淚橫流的漢子。
那官兵見有戲,磕頭如搗蒜,嘴上更是不住哀求。
“奉命行事?奉誰的命?“林寒冷聲質問。
“是......縣尉周大人!“那官兵己被嚇的六神無主,竹筒倒豆子一般,細數出來,“是隊正回稟了縣尉大人,覺得諸位是肥羊,讓小的們來截殺......“
他的剛落。林寒的刀己經劃過了他的咽喉,速度快得讓他連驚恐的表情都來不及做完。
刀光閃過,便是一蓬血霧。
整個戰場,不過一炷香的功夫,便被這一支二十來人的小隊伍斬殺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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