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和聽罷,心中暗道,果然如此。
他先前便覺著此人身份不簡單,如今對方亮明瞭底牌,一切便都對上了。
衛和沉吟片刻,也站起身來,朝著對方鄭重地拱了拱手,“張大人既以誠相待,衛某並不敢敷衍。只是此事究竟有何內情,我一個小小管事無從得知,”
“還請張大人在此稍待,待我請示了東家再來回稟您。”
這話說的十分客氣,又沒有明確拒絕,同樣也有轉圜的餘地。
守城官聽罷,也客氣應道:“如此,便有勞了!”
衛和剛從正廳出來,一眼便瞧見了一名同僚神色匆匆地往內院而去。
他心下好奇,這人不是一早跟著林寒出去了嗎?
這會子怎麼就回來了?還只是一人回來的,這般匆忙……
衛和下意識地也抬腳往跟去了後院。
剛踏進主院廳堂,衛和便聽到同僚略帶喘息的道:“公子,咱們的人被人抓了!”
這話如同平地一聲雷,聽的衛和心下一沉。
他正欲追問,只見公子忽的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身,蹙眉頭追問:“怎麼回事?為何要抓你們?對方又是什麼身份?”
匆匆跑回來的護衛抹了把額上的汗,一五一十地將事情原委道來。
原來今晨他們一行人在牙行門前挑選民夫,可不知怎的,忽然來了一群官兵,上來便盤查問話。
待得知他們一行人是從勉縣出來的,那些官兵不由分說,便以身份可疑為由,將林寒連同幾個弟兄一併抓了去。
“對方的具體身份,並未表露,只在臨去前撂下一句話,讓咱們去西苑別院贖人。”
“西苑別院?”蕭煜眉頭擰得更緊了,“這地方並不是縣衙,這背後究竟是何人在從中作梗。”
他心下飛快地分析起來,他們這一支隊伍不是第一次途經興州了,之前從未遇上今日這般狀況。
一個念頭忽的浮現在他的腦海裡。
會不會是那位派到此處的監軍?
衛和剛想開口,建議先派人去西苑別院附近打探一番虛實,不料話還沒來得及出口,便見老管家步履匆匆地領著李大夫前來報信。
老管家站在廳外,恭敬回稟,“公子,李大夫有要事回稟。”
李大夫也不耽擱,當即上前一步道:“蕭公子,先前我們在牙行挑選牲畜時,發現林護衛被官兵帶走。”
“老朽便留了個心眼,悄悄同牙人打探了一番,一番打探之下得知那些官兵是曹參軍的人。故而前來報信。”
蕭煜眼神一凜,還真就被他猜到了,真是曹參軍!
難不成是藉著由頭敲詐一筆?還是說自己的身份被對方察覺了?
若是前者尚且還能用銀錢搪塞過去,若是後者可就麻煩了!
。來中勢局的在現進扯牽被軍北西將能不可他,秋之事多是正今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