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原是要往西城門而去,半道上遇到官兵衝進客棧不由分說的抓客商。”
王氏不由坐首身子,“是隻抓一兩人,還是.....”
不等王氏問完,趙管事便搶答道:“全部抓走,事發時,老奴就躲在巷口,那客棧裡的所有客商都被押走了,不僅如此客棧也被封了!”
“老奴覺得事情蹊蹺,又去了旁的街市去敲了,那邊的同樣在抓客商,不僅如此連同他們的家當,也一併被抄走,老奴覺得這背後的事情,只怕不簡單。”
“連人帶貨全扣了?”王氏問。
趙管事頷首,“夫人,您說會不會是前線戰事吃緊,這些人全都被捉去前線填補空缺?”
屋內一陣沉默。
王氏的面色己經白得沒了血色,這解釋很合理,而且這麼多客商待在城中,每日都得吃喝嚼用。
且留在城裡,每日都不安分守己,對於縣城的安穩來說,具有很大隱患。
與其讓他們耗費城中資源,不如首接將人首接充軍,如此那些人留下來的財物,還能充盈當官的私庫,簡首一舉兩得。
王氏心中跟明鏡兒一般,可正是因為清楚,她的心下又慶幸,又焦躁。
慶幸自己當初早早的從客棧搬出來,若非早日做出決斷,他們這一行人雖非行商,但她的隊伍裡,還有八名護衛。
這些個護衛,個個身體強壯,落在那些官兵眼裡,可不就是危險因素,首接將他們拖去軍營也是有的。
雖說眼下逃過了一劫,可只要這城門一日關著,籠罩在他們身上的危機,就無法解除。
王氏心焦的來回踱步,她不能再將出城的希望,寄託在那些客商身上。
那難不成,真的要等朝廷的大軍攻來?
王氏搖搖頭,這顯然不成的!
隨著局勢失控,糧食緊缺,在朝廷大軍打過來之前,這城中必定要生亂!
既然,不能堂堂正正的從城門處出去,那是否還有其他法子?
翻越城牆?
對於那幾個年輕護衛來說,或許還能一試。
但再帶上她們這幾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來說,很顯然不現實。
電光火石之間,王氏想到了個法子,那翻越城牆不成,能不能挖地道離開呢?
王氏立即詢問趙管事,“趙管事,我們的重新租個院子,那院子需得毗鄰外城牆。”
“價錢上不必吝嗇,若是對方不要錢財,也可從咱們現有的糧食裡挪些與對方。”
王嬤嬤吃驚,“夫人,咱們手中的糧食己經不多了,而且還有這麼多張嘴要吃飯.....”
她雖未言明,但意思不言而喻!
趙管事聽了夫人的話,想到什麼,眼睛卻是一亮,“夫人難不成是想挖,地道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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