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長慶與楊氏一般,從前過的都是一文錢恨不得掰成兩半花的日子。
便是這一路逃難,看到的都是人間疾苦。
雖說現在日子越來越好,但骨子裡,他們還是很節儉的,更是不能理解誰會八文錢,就買這一塊小麵包。
不過宋曦與父親的想法不同,她見過那些富戶家裡如何驕奢,而且這涼州城客商雲集,這點子花費,於那些人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她十分確定的道:“爹,你放心好了。咱們鋪子裡又要兼顧小麵包的生意,這紅豆卷本來每天能做出來的量就不大,若是也採取薄利多銷的策略,想必也忙不過來。”
“而我再做這紅豆麵包時,便想過它的定位,八文錢對尋常百姓來說是貴,但對那些不缺錢的富戶而言,不過是一盞茶錢,實在不值一提。”
宋長慶聽著女兒的分析,回想起今日上午鋪子裡的情景,覺得甚是有道理。
今日早晨他去給鋪子送貨,這貨物剛搬下來,便有一位客商,揚言要將之包圓。
要不是怕供應不上,鋪子實行了限購,怕是後面的客人都買不著。
就這,還有人為了多買一點,特意僱了街邊的閒漢來排隊。
宋長慶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你一項最有主意,成,便都依你的。”
父女倆正說著閒話,林氏提著兩個乾淨的竹筐從前院回來了。
林氏手腳麻利地將烤盤裡剛出爐麵包一個個揀進筐裡,用油紙小心翼翼地包裹嚴實。“慶哥,趕緊的,趁熱送過去。”
宋長慶站起身,提上竹筐,便要往外走。
宋曦見狀,順勢說道:“爹,你中午送完這趟貨,若是鋪子裡不忙,便早些回來。吃過午飯,你隨我一道出門一趟。”
宋長慶聞言轉過頭問道:“出門?去哪兒?”
“去看看新莊子。”
宋長慶愣住,疑惑的看向妻子:“什麼新莊子?咱們傢什麼時候買莊子了?”
楊氏淺笑道:“方在趙大人來過,將咱們先前晾曬乾的辣椒都拉走了,這莊子便是那邊給咱們的報酬。”
“這莊子離咱們家不過一里地,聽說也有山、有水,待會等你回來,一道隨曦曦去瞧瞧,看看地力如何,再合計合計要不要規整土地?”
宋長慶聽完,臉上也染上了喜色。
他原先不過身無恆產的泥腿子,能攢下幾畝薄田就是祖宗保佑了。
如今女兒不聲不響的,又弄了一個莊子回來。
他的心中只有滿意,嘴上連聲應,“好!好!我這就去城裡送貨,正午前一定趕回來!”
說罷,匆匆出了門。
下晌,待用過午食,宋長慶也顧不得休息,首接駕著騾車帶著女兒,依照地契上標註的位置尋了過去。
新莊子距離宋曦現在所在的住處並不遠。
約莫只有一二里地的路程,哪怕是不趕車,只靠雙腿走路過去,也不過就是一盞茶的功夫。
。的黃枯出泛經己草荒的圍周,走前往路土的整平算不著順車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