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芸被她這一句話氣得一口老血悶在喉嚨中。
但是她也不過是敢怒不敢言。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秦初情拎著禮袋走進了別墅門中,徒留她一個人站在原地生悶氣。
她努力平息自己心中的怒火,又站在原地吹了一會兒冷風后才跟著走進去。
吃飯時,秦老爺子有意讓秦初情和秦志業兩人多講講話。
然而,他這兒子和孫女兒,卻是一個比一個倔強!
任憑老爺子如何明裡暗裡地使方法,兩人也沒有講一句話,全程十分冷漠。
好好的一頓元旦家宴又被吃成了這樣。
秦老爺子氣得飯後都沒散步,直接回到了自己的臥室中休息,就當眼不見為淨了。
客廳中剩下他們三人,朱芸小鳥依人地黏在秦志業身邊,一邊看電視裡的狗血家庭倫理劇,一邊時不時地和秦志業聊幾句工作上的事情。
秦初情臉色平靜地吃著水果,她剝開桔子,一瓣一瓣地放入口中細嚼慢嚥。
朱芸還在一旁說個不停,時不時地還要媚笑幾聲。
而秦志業也是一直在軟聲附和著她。
秦初情撇撇嘴,將橘子皮隨手丟進了垃圾桶。
也不知道朱芸是不是故意的,和秦志業之間的恩愛互動就沒停下來過,甚至還有了愈演愈烈的趨勢。
秦初情在一旁的沙發上坐著,都覺得無比尷尬。
她這替別人尷尬的毛病又出來了。
朱芸剝掉了橘子皮,給秦志業嘴中餵了一瓣,隨即又像是突然想到秦初情也在場一般。
她臉上掛著小心翼翼的笑容,然而目光中卻只能看出她的得意。
“晴天,用不用阿姨給你剝一個橘子?”
“不用。”秦初情從水果籃中挑揀出一隻外形完美的橘子,勾唇一笑,“多謝阿姨了,不過我自己長手了。”
女孩兒鼻腔裡輕輕地哼了一聲。
其實她知道這句話說出來以後,秦志業不跟自己發火那是不可能的。
但她就是忍不住想嗆朱芸幾句。
而且,還就是要故意當著秦志業的面去嗆她,讓她落了面子。
朱芸果然臉上的笑有些掛不住了,語氣有點委屈:“那好吧,阿姨本來還想著,我給你剝橘子,就不用麻煩你自己動手了。”
秦志業當場就冷了臉,怒火中燒,語氣衝得像點了火炮:“朱芸阿姨好心給你剝個橘子,你聽聽你都說的些什麼話?!是不是現在翅膀硬了,能耐了?!”
“啊。”秦初情眼尾上挑,漫不經心地敲了敲理石桌面,“我現在是挺能耐的,起碼比只會花男人錢的某些人能耐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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