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皇帝就那般抱著他心愛的白蛇妖自己飛走了,根本就沒再理會還在岸上的皇子們,皇子們面面相覷了一陣,其中一人忽然氣惱地過來一把抓住了祁臨的領口,若非可能還忌憚幾分規則,或許已經直接要了祁臨的性命:
“你方才在胡說八道些什麼?!你沒聽到那大能聲音說皇子的任務是阻止皇帝被蛇妖蠱惑嗎?!”
大能聲音?祁臨心中一動,看來面前人確實是修士,他的聲音祁臨也覺得有點耳熟,應當是之前定王府內的邪修之一,雖然現下直面強大的修士,但是祁臨毫無懼色,甚至故意繼續激怒他:
“大膽!本宮現在已是【太子】,你怎敢對太子不敬?!”
那修士面露震怒,剛要動手,卻是被另外兩人攔下:
“師兄,冷靜些!這古怪地方能強行拉我們進來連一絲出口痕跡都感知不到,定是合體期以上的大能所造!不能就這樣違背規則呀。”
祁臨不動聲色地打量了周圍其他皇子一眼,其他皇子只遠遠地看著,毫無其他動作,顯然並非同一路人,很好,那看來這三個人就是當時定王府內的邪修了。
抓住祁臨領口的魔修被師弟勸阻,可能也是畏懼於皇子之間不能武力傷害的規則,到底還是鬆開了手,祁臨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被弄亂的衣服,轉頭又擺出一副厲色:
“你等三人以下犯上,對本宮大不敬!本宮要罰你們禁足三月!不得出宮半步!”
那三名魔修聽此俱是一愣,萬萬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凡人當真敢對他們施加處罰,方才直接衝過來的那位魔修登時又是大怒:
“區區螻蟻!你找死!”
他周身靈光閃現,顯然已是將規則丟到一邊,只一心想先拍死眼前這個膽大包天的凡人,然而他這句話的話音甚至還未落下,他整個人竟是就詭異地膨脹了起來,一瞬間變大了數倍有餘,祁臨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聽見“砰”的一聲巨響——眼前這個囂張跋扈的強大修士,竟然就直接爆炸成了一團血霧!
“……”
祁臨就站在離他最近的地方,自是被濺了滿身的鮮血,剛從鮮活人體中榨出的溼熱血液澆了他滿頭滿臉,順著他的頭髮臉頰流淌下來,他渾身都溼透了。
祁臨有些茫然地抬起手,怔怔地望著自己滿袖的鮮紅,攝政多年,他見過的死人不計其數,但是如此可怖的死法,他卻是連想都從未想象過。
……這就是仙人的力量。
……那少唯還好嗎?!他該不會也……
祁臨心中一顫,完全不敢再繼續想下去,只能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
而那修士爆炸之後,周圍一直鴉雀無聲,其他皇子的神色各異,大多神情凝重,祁臨從他們的反應猜測這修士的死法恐怕也不是簡單的手段就能造成的,看來這古怪地方背後之人強大至極。
但就算敵人強大到無法想象,祁臨也從不坐以待斃,他抬手抹掉了臉上的鮮血,繼續厲聲道:
“這就是冒犯本宮的下場!你們兩個,還不回宮禁足!”
“……”那兩名倖存的魔修完全不敢再違背規則,一句話也不敢再說,乖乖地跑了,祁臨心煩意亂,又掃了其他人一眼,斟酌再三,雖然他剛才其實還觀察到了很多其他資訊,但是祁臨暫時不打算先去處理那些情況。
少唯……祁臨勉強鎮定下情緒。
不管怎麼樣,他還是先去找到祁唯再說吧。
……
容雪初對便宜兒子們的事情沒興趣,抱著劍玉直接飛回了寢宮,進入寢宮時還遇到了一點小小的麻煩,因為劍玉的尾巴實在是太長了,差點塞滿了其實並沒有那麼大的帝王寢殿。
這麼長的尾巴自然是上不了床,容雪初便索性讓劍玉坐在寢殿內廳,然後自己坐在了劍玉的尾巴上,被那晶瑩剔透的粗長蛇尾依舊緊緊地團在中間。
“雪初……”
:下一了豫猶地名莫又乎似卻,放不他著抱終始還般一撒玉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