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臨心下沉思,而此時其他皇子中排行第一的皇子忽是向龍椅上的小寶寶開口詢問:
“不知父皇傳兒臣們前來有何事?”
祁臨打量著他,突然意識到方才那句“兒臣參見父皇”就是他喊出來的,也是他第一個下跪參拜的,當時那通報身份任務規則的聲音還並未開口,那這位【大皇子】怎麼知道眼前的小寶寶竟就是他們的“父皇”?
難道說並不是所有皇子都是由被拉進來的人扮演,還有的是這奇怪地方本來就存在的“角色”?
而他們前面龍椅上的小寶寶聽此又淡淡地看了他們這群兒子一眼:
“大臣們上摺奏請朕設立儲君,朕亦有此意,所以將在接下來一月對你們進行考察,選擇一位成為太子。”
祁臨跪在後面拼命地想要向眼前的小寶寶遞眼色,可是小寶寶卻完全不理會他,甚至看都沒有看他一眼,祁臨不得不確定了容公子好像真的失去了記憶……但他剛才的話提供了一個很重要的資訊,那就是現在太子之位尚且空置。
根據之前那聲音報出的六條規則,這裡的【太子】具有極高的權力,如果能拿下【太子】之位,顯然將會在這裡佔據極大的優勢。
祁臨默不作聲地觀察其他人,除了他的堂兄祁晏依舊還是那副嚇破了膽的樣子,其他人都神色微動,顯然也跟他產生了一樣的想法。
不過,究竟要怎麼才能得到太子之位?
規則裡明確說了皇子之間不能私下互相武力傷害,這意味著,只能採用非暴力的鬥爭手段。
這個意思,不就是要宮鬥麼?!
祁臨精神一振,如果要比武鬥,在場所有人可能都能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捏死他,但如果要說比宮鬥!那鹿死誰手可就尚未可知了!
祁臨立刻有了打算,這些強大的修士怎麼想他不知道,但是作為正統皇子,祁臨很清楚地明白,作為一個太子最重要的到底是什麼。
作為一個太子——最重要的當然是討父皇的歡心!
什麼賢明能幹、人心所向、嫡嫡道道那都不重要!只要皇帝是真的喜歡某個孩子,就一定會想方設法將這個孩子立為太子。
傀儡皇帝可能會身不由己,但是根據規則,眼前的寶寶大帝,顯然是那種說一不二集權一身的獨裁皇帝!
誰為東宮,只在他一個人一念之間。
而祁臨也很清楚到底該怎麼討這位容公子的歡心,雖然他與容雪初劍玉的接觸時間並不算很長,但是他已經能看得出這對雙胞胎兄弟感情異乎尋常的親厚,幾乎難分你我。
恰好此時他們兩人似乎分離,只要他能把容先生給找回到容公子的身邊,太子之位豈不就是囊中之物!
只是,那位容先生現在究竟身在何處?又是什麼角色?
祁臨忽是心中一動,悄悄又抬起了頭,望向了面前小寶寶脖頸上因為龍袍低領顯露出的玉蛇頸環。
在之前,他其實就已經在容雪初脖子上看到了此物,還奇怪過容雪初氣質清冷出塵,為人性格也很冷淡,為何會帶這種似乎旖旎到與他整個人格格不入的飾品,只是他自是不敢貿然詢問這種話題。
後來與容雪初進一步接觸,祁臨發現他幾乎只關心自己的劍和雙胞胎兄長,再結合他自己所說的會跟容先生做那種事情的關係,祁臨忍不住去想,那容公子脖頸上的那件飾品會不會是容先生讓他戴上的呢?
又為什麼是白蛇?是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嗎?
當時祁臨只是在心裡默默揣測過一番,但是現在,再次看到那件玉蛇頸環,又想到方才那古怪聲音中提到的【皇帝】是被【蛇妖】蠱惑,祁臨忽然就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容先生在這裡扮演的身份,該不會就是那蠱惑皇帝、禍國殃民的【蛇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