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玉望向自己身下足足有五十米長的蛇尾,他現在依舊還是半人半蛇的形態,並非是他不想徹底化為人形,而是劍玉現在還做不到那種程度。
可能他必須得徹底化為人形才能夠同雪初親密?如果是這種形態,就會對雪初造成傷害?
劍玉也不太確定,但是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可能了,而到底怎麼徹底化成人形,劍玉目前能想到的,也就只有那神秘聲音所說的,透過獻祭人命來增加修為……
可是,他怎麼能讓雪初為了自己去傷害子嗣臣民?
劍玉並沒有什麼道德觀念,對於人命也十分淡薄,只是就算是他也知道,一個賢明的皇帝與父親,理應愛護自己的臣民與子嗣,斷不應該做出拿子嗣臣民的性命獻祭之事。
劍玉並不在乎那些人,但是劍玉在乎容雪初的名聲。
他又悄悄地打量上懷中的少年皇帝,目光眷念地流連過那秀麗的眉眼鼻樑,既然雪初現在是皇帝,那劍玉就覺得,雪初必須得是整個世界古往今來最有賢名的皇帝才行!
不論是當下的人還是以後的人,不論是世家貴族還是平頭百姓,只要提到雪初的名字,就應該對他心生崇拜尊敬,連三歲小孩也會唱著歌傳揚他的美名。
所以,劍玉無法容忍因為自己的緣故讓雪初的聲望受損。
容雪初思考了一下:
“聽說民間修行者眾多,我之前也去找過仙師,或許也能從他們那裡得到解決辦法?既然如此,我明日就下令重金找尋可以讓劍玉徹底化人的方法。”
劍玉點點頭,覺得這樣也好:
“那雪初現在身體的修為是什麼水平?”
容雪初向這宮殿地面揮出一掌,評估了一下自己的力量:
“似乎力氣大小比一般成年男子略大一些,但是並沒有大多少。”
容雪初心中又泛起一絲古怪,他總覺得自己能做到的不應只是於此,但是他也想不到自己應該是什麼水平,便不再想了,又拿過一把暗格中的匕首輕輕劃過自己的手指,皮膚毫髮無傷:
“身體皮肉倒是很堅韌,尋常的刀刃似乎沒有辦法傷害我。”
劍玉抿起唇,蛇尾上的鱗片豎起,輕易地就在他的手上留下一道血痕:
“但是不尋常的就可以。”
劍玉憂心忡忡地為雪初治好傷勢,一想到這裡修行者與妖物眾多,便覺得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怎麼也揣不回肚子裡,他的鱗片只是普通地劃過雪初的皮膚就能傷到雪初,那雪初在這裡豈不是很容易被人傷害麼……
要是有什麼辦法能讓他立刻變得更強就好了……或者,讓雪初變得更強……
劍玉忽而又鬼使神差地想到了那神秘聲音所說的獻祭之法,但這個念頭剛起,便被他立刻掐滅,不……!那個不行!肯定還有其他辦法能夠解決的!
劍玉竭力讓自己忘記那神秘聲音所說的話,容雪初看了他一眼,又想了想:
“既然不能入寢休息,那不如劍玉就與我出去走走吧。”
“今天晚上,倒是月色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