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雪初思考了一會,覺得師尊與大師兄的日常有些平淡,【全知之書】可能不愛看,便決定等日後有更刺激的素材再一併寫出,這次就先寫三師兄的故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溫柔的丹修,他曾經救下一隻瀕死的妖獸 ,這隻妖獸為了報答他,自願成為了他的靈寵,一人一妖一直在一起,主寵做久了,竟然做成了情人。
原來修士與自己的靈寵也能做情人。
知曉此事的小師弟很驚訝,而丹修師兄只是十分輕描淡寫地告訴他:就算妖獸一直是獸型不會化人,他們也是情人,原來如此,小師弟明白了,這麼看小師弟跟他的劍靈也是情人。
丹修師兄還教導小師弟,說情人之間有很多不同的相處方式,只要彼此喜歡就好,小師弟想起另一位師兄與他的好竹馬,師尊與大師兄,大師伯與二師伯的相處,對此深以為然。
不過相比之下,丹修師兄與他的靈寵之間的相處方式還是格外與眾不同,這位師兄對待師弟們都很溫柔,但是對待他的情人靈寵卻十分嚴格,一反常態。
小師弟去拜訪這位師兄時,正是早上,只有師兄一人在外面打理花草,小師弟便詢問師兄妖獸怎麼不在,師兄說妖獸昨夜太累了,還沒起床。
小師弟很驚訝,因為那妖獸已是化神修為,怎麼會累到睡著呢?
小師弟猜測他們是與敵人鏖戰所致,師兄卻說是妖獸犯了錯,他罰了妖獸一夜,而這時妖獸忽然衣衫不整出來找主人,小師弟瞧見他的脖子上有被束縛留下的勒痕,肩頸處還有一大片像是被蚊蟲叮咬的紅斑。
於是小師弟立刻就懂了!
正巧他來的時候看見師兄的靈田剛翻過地,定是師兄罰妖獸化作獸型,套上軛具,不準使用靈力,在靈田裡犁了整整一夜的地!
那妖獸頸上的勒痕就是被軛具勒的,又在地裡被蟲子咬了一身的包,這才累得睡著了!
所以小師弟才說丹修師兄對他的妖獸十分嚴厲,也不知道究竟是犯了什麼錯,才要受這樣的處罰,小師弟問師兄,師兄也不肯說,只說這是他跟妖獸的私事。
雖然丹修師兄對待師弟們十分溫柔,但是他確實一直也都很有分寸與邊界,他與師弟們都保持著淡淡的距離,唯獨與他的妖獸親密無間,小師弟想,這可能就是情人吧。
而妖獸睡迷糊了衣服都沒穿好就跑了出來,這顯然又讓師兄生氣了,師兄又罰了妖獸,罰他在師兄與小師弟談論正事時在旁邊侍候,要他走來走去,卻只能用小腿移動。
不過這是小師弟自己看出來的,丹修師兄並沒有說。
小師弟在瞧見妖獸步伐蹣跚,不敢邁開步伐,只敢碎步慢行時便已初察端倪,師兄也十分壞心眼,這種情況還非要叫妖獸不停幹活。
妖獸後來緊張得連茶都倒不好了,師兄卻還不肯饒過他,還要叫他繼續走,一直到那妖獸去拿一個盒子,盒子上鑲嵌的玉石掉了下來,那妖獸特別可憐地看著主人,丹修師兄似乎才終於心軟了,沒有再繼續懲罰他。
不過,師兄卻又說,妖獸當然也是喜歡被他罰的,這是他們作為情人的相處方式。
小師弟雖不理解,但是這世上既然有的情人天天吵架,有的情人喜歡養孩子,有的情人天天一方給另一方收拾爛攤子,那麼有的情人喜歡懲罰,似乎也沒什麼奇怪的。
小師弟覺得,丹修師兄與他的妖獸之間感情確實是很深的,因為丹修師兄可以非常直接輕鬆地承認他們的關係,向任何人承認他們的關係,所以雖然方式有些獨特,但是終歸也是情人。
小師弟也祝丹修師兄與他的妖獸永遠作為情人在一起。]
【全知之書】很快又給出評價:
[那個掉下來的東西真的是從盒子上掉下來的嗎?]
容雪初怔了一下,不禁疑惑,不是從盒子上掉下來,那還能從哪裡掉下來?
[你覺得是從哪裡掉下來的?]
但不知為何,【全知之書】並沒有回覆他,容雪初也沒在意,他隨即開始思考這一次要問【全知之書】什麼問題。
關於送給師祖的壽禮,既然師尊已說他隨便送點什麼都可以,容雪初也不想再費心,就隨便送點什麼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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