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遙:“哎呀我都說了是秘密了!那當然不能現在告訴你了!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容雪初:“……”
容雪初:“那我要做什麼準備?”
顧遙哈哈大笑,望了一眼一旁的容風揚,十分意氣風發:
“再多準備一份賀禮就行!”
“……”容風揚就站在他身邊,自然也聽到了他的這番話,他似乎有些無語地瞪了一眼顧遙,又似乎有些耳朵發紅:
“就四個月了,你連四個月都憋不住麼!”
顧遙一把牽住了他的手,容雪初有些意外,畢竟秦江秋與謝蘭廷還在不遠處,縱使聽不到他們的對話,肯定也能看見他們這般親密的動作,二師兄跟顧遙師兄的情人關係一直保密,為何顧遙師兄會突然做如此行徑?
但是容風揚似乎也沒有在意,就這樣光明正大地在人前被他牽著,顧遙笑嘻嘻道:
“那有什麼關係!反正你家小師弟又聽不懂!”
容雪初:“……”
容風揚又有些羞惱地看了他一眼,再次轉向容雪初:
“你別聽他瞎說,用不著你準備賀禮!不過……”
他微妙地停頓了一下,露出一副像是羞澀,又有點侷促,但又似乎帶著某種隱秘歡喜的神情,容風揚咳了一聲:
“……等到師祖壽宴上,確實會有一件大事發生,不過此事我們還未告知他人,還請雪初你暫時保密。”
容雪初:“……”
容雪初:“我會保密的師兄。”
容風揚與顧遙兩人跟一對連體嬰一般拉拉扯扯地走了。
容雪初深感師祖壽宴的深不可測神秘未知。
容雪初接下來又與謝蘭廷秦江秋兩人在冰火之淵地面上一直遊歷到六月,取到了所需的霜炎同心玉玉髓,又見識到了幾十位化神大修爭搶火靈霜雪花的盛況,算是狠狠增長了一番見識。
他即將帶著秦江秋回宗,臨別之際,謝蘭廷似乎有些戀戀不捨:
“雪初小師弟,下一次我們再繼續一起下秘境吧。”
容雪初點點頭,他實在難得遇上跟自己修為天資相仿的“同齡玩伴”,也很珍惜這段友情:
“下次再聯絡。”
謝蘭廷又轉向依舊一臉冷漠的秦江秋,不滿地哼了一聲:
“這都要分開了!你還是不願意告訴我你的煉器師化名嗎?我可都知道你的身世了!”
容雪初默默想確實很難以置信,以謝蘭廷那磨人的手段,他竟然一直到六月都沒能撬開秦江秋的嘴得到他的化名,江秋師兄果然了得!
“……”秦江秋看了他一眼,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撇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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