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雪初還沒有什麼反應,容秦已是急急忙忙地叫了起來:
“那怎麼成!怎麼能讓父親把雪初帶走?!萬一出事了可怎麼辦?!”
秦天縱看著自己的好大兒一臉傷心欲絕:
“小秦,我可是你的親生父親,你難道還信不過我嗎?”
容秦:“……”
容秦不敢與父親頂嘴,但是看那副表情可真是半毛錢都信不過。
秦天縱掩面低泣,轉頭就柔弱地埋進了身邊容昭似乎並沒那麼寬廣的胸膛:
“我那大哥年輕時冷血刻薄,尚且都能養出願意為他千里求情孤身涉險的好孫子!而我半生飄零,無依無靠,唯一的兒子平日不親近我也便罷了,現在我不過是想要與小徒孫相處一番,他竟然就懷疑我是想加害於他!我是那種人嘛!”
容秦:“……”
容雪初沒有想到赫赫有名的無天魔尊竟是這樣的性子,但是秦天縱這副胡攪蠻纏的樣子,卻又令他感到一絲微妙的熟悉。
容雪初細想了一下,恍然驚覺,這不就是他的大師伯容盛向他的掌門二師伯容景胡攪蠻纏的樣子嘛!難不成,大師伯那副德行都是跟無天魔尊學得?!
而再看一旁的秦江秋,秦江秋倒是似乎並不意外,彷彿早有預料,容雪初悄悄傳音給他詢問,秦江秋也悄悄給他傳音回覆:
“我爺爺曾經告訴過我,小叔公生性就比較……不拘小節。”
容雪初:“……”
而另一邊秦天縱還在那裡抱著容昭哭,他們的師門師祖、宗門鎮派長老、可能是目前整個修仙界最強者的「天下第一劍修」雪平劍尊容昭,就那樣端莊地坐在那裡默默看著他抱著自己哭,不說話,不掙扎,不安撫,不阻止。
容秦骨子裡是個暴脾氣,也不知道到底是隨的誰,可能是父親這個樣子讓他覺得在自己的徒弟面前顏面盡失,他已經有點忍不住了:
“……父親,雪初還不到百歲,才只是元嬰境界,他如何能夠盡監督之職?你若是想同他親近可以叫他進寂寒山侍奉!沒必要讓他此行與你一起回去!”
秦天縱充耳不聞,只一味抱著容昭哭,而他們的師門師祖、宗門鎮派長老、可能是目前整個修仙界最強者的「天下第一劍修」雪平劍尊容昭,依舊那樣端莊地坐在那裡默默看著他抱著自己哭,不說話,不掙扎,不安撫,不阻止。
容秦開始憤怒了:
“父親!你是一個大乘修士!還有這麼多小輩在這裡!你能不能有點大能長輩的樣子!你要是真想帶雪初回去那你就說呀!你對我有什麼不滿你就罵我就是了!你哭什麼呀?!搞得好像我在欺負你一樣!”
秦天縱毫不回應,只繼續抱著容昭哭,而他們的師門師祖、宗門鎮派長老、可能是目前整個修仙界最強者的「天下第一劍修」雪平劍尊容昭,依舊那樣端莊地坐在那裡默默看著他抱著自己哭,不說話,不掙扎,不安撫,不阻止。
容秦暴跳如雷,剛要發作,便被他身邊的容雲霽適時按住安撫,容雪初忍不住看向自家古井無波始終沒有任何動作的師祖,不禁心生疑惑。
師祖大人,您為何只是看著呢?
但好在此時這裡地位最高最不容質疑的主宰者終於開口了,容昭淡淡地看向容秦:
“秦兒,你不當如此對你的父親說話。”
容雪初:“……”
竟然是支援無天魔尊麼?
容秦看起來對這個結果早就習慣了,一臉生無可戀地麻木跪了下來:
”。錯知兒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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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雪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