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雪初想了一下,覺得既然先前出現的那種情況可以用靈力平息,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便點頭:
“好呀。”
正好臥榻近在眼前,他便順勢坐到了榻上,摘下面具放到了一邊,又望向站在自己面前的愛劍,抬起手也為他解下面具:
“劍玉也坐下吧。”
“……”劍玉站在主人面前,低著頭,感受著主人的手指穿過自己耳畔的髮間,為他解開面具的繫帶,明明是這樣簡單的動作,他卻莫名地覺得心跳有些加速,“不……我站著就行……”
“站著會不會不太順手?還是到榻上來吧,正好之後直接修煉。”
容雪初尋思著等雙修完就直接打坐修煉,便脫去鞋襪,端正地跪坐到了榻上,劍玉的心砰砰直跳,聽他這麼說,便也爬上了床,跪坐在他的面前定定地望著他。
雖然這是劍玉提出的提議,但是容雪初感到他似乎莫名的有點緊張,容雪初想了想,剛想安撫他幾句,卻忽是有了意外的發現:
“……劍玉,還沒有雙修,為何你的身體就已經這樣了?”
容雪初十分詫異,明明他們甚至都還沒怎麼接觸,劍玉的身體竟已是變得極燙,這是怎麼回事?難道說這並不是雙修造成的嗎?劍玉似乎有些慌亂:
“我,我也不知……不過沒關係!雪初!不用管它!”
劍玉已下定決心,他要習慣這種感覺!不讓這種特殊的反應影響自己,他當即便湊過去吻上了自己的主人,容雪初見此也不再關注,專心回應了這個熱切的吻。
這是他們之間的第二次親吻,劍玉學東西向來就很快,上次吻到後來他已經十分嫻熟,這次更是已然頗有心得,人身的舌頭就彷彿他蛇身的蛇信一般靈巧,但容雪初倒還是沒太多感受,似乎比上次更加酥癢,可好像也就止步於此。
不過,就算沒有什麼直接的肉身感受,能像這樣同劍玉親密接觸,彷彿真的從肉身上也融為一體,容雪初心裡也覺得十分喜悅滿足。
容雪初能感覺到隨著親吻深入,劍玉身體的熱度並沒有任何變化,甚至變得更燙了,因為他們兩人緊緊抱在一起,能夠很明顯地感知,容雪初不由地又分心為愛劍擔憂起來,如果並非是因為雙修的原因,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劍玉說這是一種正常情況,那為何在他身上沒有出現?
容雪初走神了,而劍玉似乎察覺到了他的走神,忽而停了下來,他的愛劍一邊平復喘息,一邊有些氣鼓鼓地看著他,見他竟然連呼吸都沒有亂一下,不禁又委屈上頭:
“……為什麼雪初總是能夠在這種時候一心多用呢?!”
劍玉在上一次時便察覺到了主人在這種事上從來就沒有自己投入,總是吻到後來,就開始想其他的事情。
這並非是因為雪初在敷衍他,劍玉瞭解自己的主人,主人向來都很認真,他會這樣,只能說明就算認真地做這種事也耗用不了他的多少心力,所以他自然可以一邊認真地同他接吻,一邊去思考別的問題。
如果劍玉不是同他心意相通,甚至可能都察覺不到他走神了,可是劍玉既然與他心意相通,又怎麼會感覺不到!
到底為什麼!為什麼雪初好像完全沒有感覺一樣?!
劍玉既委屈,又挫敗,在同面前人親吻時,他就完全思考不了其他任何事情!不論是唇舌交纏,還是輕舔廝磨,甚至於僅僅只是普通的親吻,他都總覺得渾身發麻,似乎有莫名的快感順著他的經絡蔓延至每一根指間,他被這些過剩的感覺刺激得頭腦發暈,不要說思考問題,很多時候甚至忘記了用靈力維持內息。
劍玉喜歡同自己的主人擁抱、親吻、以任何方式親密相處,這樣的親密接觸無論是從心理上還是身體上都讓他感到難言的舒適滿足,劍玉想要同自己心愛的主人分享這樣讓人幸福的快樂,可是,似乎無論他怎麼努力,他都始終沒有辦法讓主人體會到自己的感覺!
為什麼?!是因為他做的還不夠好嗎?!
劍玉忍不住又開始淚眼汪汪地掉小珍珠,覺得自己好沒用!作為主人的本命劍,他沒有辦法讓主人舒服快樂!他根本就不是一把合格的本命劍!他是一個沒用的劍靈!沒用的道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