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容雪初疑惑,“什麼感覺?”
他又轉眸將眼前雙修功法上的幾十張圖嚴肅地研究了一遍,想了半天究竟該有什麼特殊感覺,最後容雪初看著這些圖解上雙修雙方親密無間的樣子,突然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劍玉——你是看到他們像這般徹底融為一體,合二為一,覺得這樣會感到很幸福吧!我也這麼覺得!”
容雪初想起自己與愛劍擁抱親吻時,因為親密接觸而在心中產生的那種安寧的幸福感,不由得對更進一步的親密更加嚮往,劍玉卻是聽得眼前一黑,臉色變得更加酡紅:
“不,不是那種感覺……”
“不是這種感覺?”容雪初追問,“那究竟是什麼感覺?”
他的愛劍卻突然不說話了,劍玉竭力控制自己不去看那雙修功法的圖畫,但還是不受控制地滿腦子都在幻想那樣的場景,只不過,雖然姿勢相同,進行修煉的雙方卻從抽象的繪畫人物,變成了他和他心愛的主人……
不!為什麼會這樣?劍玉覺得自己的腦子又開始變得暈乎乎起來,渾身滾燙,好像又回到了方才醉酒的狀態,可是,可是如果能夠跟雪初像那些圖畫中的那樣……
只是驚鴻一瞬的幻想,劍玉便難受地低低抽了一口氣,幾乎被焦灼的烈火侵吞了全部理智,全靠蠻橫的意志,才未就此直接潰敗於欲求。
然而他心愛的主人見他面露痛苦,竟還在這種時候心疼地過來撫過他額間的細汗,被那纖細微涼的手指輕輕撫摸過臉頰時,劍玉渾身一顫,腦子裡的弦頓時就繃斷了一根,根本控制不住地就緊緊攥住了他的手腕。
“劍玉,你沒事吧,你流了好多汗。”
容雪初並未介意被愛劍掐住手腕,只關注於劍玉越來越不對勁的狀態。
而他方才本就已經被劍玉脫掉了外衣,劍玉轉眸看見自己心愛的主人就這樣衣衫不整地坐在自己懷中,即使被他牢牢束縛著腰身手腕也完全沒有任何掙扎不滿,只有對他的滿眼擔憂關注,頭腦中的弦瞬時又繃斷了好幾根,並未回答,低頭就又急躁地吻了上去。
容雪初有些疑惑地接受了這個似乎侵略性很強的吻,雖然他不確定劍玉現下的狀態,但想了想,覺得或許等劍玉滿足之後就會稍微冷靜一點,便就先由著他親了。
而劍玉果然又和先前那般一樣逐漸神志不清,親著親著,便又開始扒拉他的衣服,容雪初終究還是被他解開了中衣的繫帶,拉扯下了肩頭,只穿著褻衣露天席地的坐在自己愛劍懷中,也不知這層薄薄的裡衣還能倖存多久。
容雪初忍不住回想起當年劍玉剛化形時,因為系不好中衣帶子向他撒嬌想要他幫他穿衣服的場景,之後其實劍玉完全沒有再經歷過需要自己親手穿脫衣服的經歷,但是現在劍玉脫他衣服脫得這般迅捷靈巧,看來果然一直牢牢記著他教給他的東西。
只不過,他的這件褻衣是一件套頭的高領裡衣,可就沒有那種交叉式的裡衣好脫了,容雪初能感覺到劍玉拉扯了好幾下也找不到脫下來的辦法,連跟他接吻都吻得更急了,忍不住又暗自覺得有點好笑。
還好現在劍玉神志不清,要是劍玉神智清醒,就因為怎麼樣都脫不下他裡衣這件小事,恐怕就又要受了天大委屈的哇哇大哭上一場,掉滿一地的小珍珠了。
說起來,還真可惜劍玉並非鮫族,否則就可以撿他哭出來的小珍珠做成簾子掛在內室,想想就很好看。
容雪初不禁又走神了,這實在不能怪他,畢竟接吻這種簡單機械的事實在是沒有複雜到需要他耗費很多心神來應對。
而劍玉始終沒能脫下他的褻衣,越來越焦躁了,容雪初感知到了他的委屈煩躁,想了想,果斷暗自施下法術,自己除去了自己的裡衣。
最後的阻隔突然自己消失,劍玉似乎呆了一瞬,容雪初趁機暫時分開了與他的吻,想要給他傳送靈力,看看能不能讓他的狀態恢復正常。
但是靈力安穩似乎並沒有什麼效果,容雪初又叫了一聲他的名字,劍玉怔怔地望著他,只看見自己心愛的主人坐在自己懷中,長髮披散,輕薄的中衣被拉下肩頭,只鬆鬆散散地掛在臂彎,而中衣之下,竟是空無一物!大片雪白光潔的肌膚就這樣直接衝擊到他的眼前,讓劍玉頭暈目眩。
而恍惚之間,他突然又瞧見了一點鮮豔的殷紅,又怔了一下,原來是主人脫掉了裡衣,他脖頸上原本藏在高領之下的玉蛇頸環便又顯露了出來。
纖細潔白、栩栩如生的小蛇環繞在面前少年修長的脖頸上,將其脆弱的咽喉牢牢束縛,蛇首銜著自己的尾梢,一點鮮紅如血的蛇瞳鑲嵌其上,似乎正幽幽地與他對視,散發著某種妖冶誘惑的光芒。
劍玉終於是感受到自己頭腦中理智的弦徹底全部繃斷了,不管不顧,失控地一口咬上了主人的脖頸。
容雪初被咬得低吟了一聲,更加疑惑了,接吻姑且還能說是第二步雙修,那像劍玉現下這般迷亂地親吻啃咬自己身體又有何意……不過,容雪初又想起劍玉平日裡也很喜歡親吻他的臉頰耳朵等地,或許親吻其他地方也是一樣的緣故。
也罷,劍玉想親就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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