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了一遍電影,崇禎就帶著他們又去了現代,在那邊逛完街又住了一晚。
次日清晨,尤翟武已經能喝米湯了,尤世威也在這時被接了過來。
這哥倆跟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連說話聲音也很像,就是尤世威老了一些而已。聽完弟弟的講述,尤世威連忙來這裡看兒子。
他昨天晚上就到了,高宇順給他講了一下這邊的事,也給他看了影片,他也瞭解,或許也驚訝吧,但沒有表現出來。
走到門口,又碰到張健,尤世祿介紹一遍,尤世威連忙行禮,張健攔住他道;
“尤將軍,令郎已經能喝米湯了。再過三天就能下床走動。”
“多謝熹廟!”
“不必客氣,我們明日就要走,你們今日跟家人商量一下,看看是把他留在榆林,還是等他好了,我讓人送他去北京,讓他跟著你幹。”
哥倆聽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退後一步,整了整衣甲,向張健端端正正地行了一個軍禮:“熹廟,末將兄弟都是粗人,不會說什麼漂亮話。從今往後,但有差遣,萬死不辭。”
張健連忙扶住他:“尤將軍言重了。治病救人,本就是分內之事。況且尤翟武是把總,是大明的軍官,救他就是救大明的根基。”
哥倆直起身,用力點了點頭,對視一眼,尤世威又不好意思道:“熹廟,我們尤家這一代一連生了八個閨女,就翟文翟武這倆小子。而這倆小子也一連生四個丫頭片子了,你看能不能……嗯……想想辦法?”
張健瞪大眼睛看著這哥倆:“二位將軍,這豈是人能定的?要是不孕不育,我們有點辦法。
可這事,說實話,我們這邊還沒大明的辦法多。畢竟我們只是一夫一妻制!”
“啊,明白了!”
張健也猜不到他們明白什麼了,疑惑的跟進去後,就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哥倆一個訓兒子,一個打掩護,尤世祿瘋狂跟醫生和張健使眼色。
只聽尤世威訓斥道:“你個愣娃,你告訴你大,你是不是以後想死在病床上?”
“大,俺寧願死在戰場上,咱們尤家沒有孬種!”
“嗯,那你回去給老子趕緊納妾。這裡的醫生說了,這次的禍,都賴你不納妾的過。要是還不納妾,下次指定躲不過去!”
“啊……可是……可是大哥不也沒納妾嗎?”
“你大哥也快了,他有你大伯護著,來的晚些,你問問醫生,你問問熹廟,對不?”
這貨嗓門大,牛眼瞪著醫生,醫生下意識的點點頭。
而張健覺得好笑,但也附和著點頭認可。
床上的尤翟武也信了,答應過後,就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絕望的看著天花板。
等這哥倆高興的走後,張健過來問道:“兄弟,納妾不是好事嗎?你為啥這樣?在我們這裡,納妾可是犯法,多少人想納都納不上啊!”
“他看了張健一眼;“熹廟……”
“停,叫健哥!”
這傢伙眼淚都下來了:“健哥啊,你認為是我想納誰就納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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