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護衛,山西布政司右參議楊之易前來拜訪溫閣老!”
一個聲音傳來。聽腳步聲,門外來了不止一兩個人 ,劉宗敏冷冷道:“我等是錦衣衛北鎮撫司的,這裡沒有溫閣老,更沒有劉護衛,回去吧!”
“是,叨擾了!”
停了一會,門外的人離開了。可馬車裡的張健意識到了不對,他小聲對劉宗敏道:“老劉,警戒,叫醒弟兄們,護著馬車!”
“是!”
張健說完,便推開傳送門回了現代。沒想到的是,他老爸和溫體仁以及新軍主將閻應元,帶著五百新軍已經在這裡等著了。
張健詫異的問道:“老爸,溫閣老,這怎麼回事?”
溫體仁回道:“是不是外面的人在問老夫了?”
“是,這到底怎麼回事?”
“嘿嘿,他們這次玩的不小,你出去把門裝到屋子裡,把咱們的馬先牽到這邊來!”
張健懷著滿心疑問,出去辦事。門再次開啟,三十匹馬被牽走。
接著閻應元就帶著一部分新軍悄無聲息的來到院子裡找好掩體,老張帶著一部分人搬運了一些彈藥和迫擊炮、無人機什麼的。
溫體仁這才慢慢的說了一句:“熹廟,這裡在幾個月前才被確定為邊市地點。”
這麼一說,張健也明白了一些:“你是說,他們那時已經計劃今天對我們動手了?不對啊,他們那時就知道我們會走這條路?”
“那倒沒有,老夫在陝西抄沒五王家財的時候,晉王這邊就開始謀劃了。在他們的計劃裡,老夫只要出現在偏關、保德州、河曲這個範圍,他們就會行動。
在這裡設個邊市,只是為了給外援打開個口子而已,這個範圍的各個堡壘和城池都有他們的內應。不但這裡,各個邊市都是這樣………”
張健震驚了,外援無非就是草原二哥了,只要有足夠的利益,二哥出場是絕對的。這條瘋狗沒事都會來打劫一下,更何況有內應。
這意思是溫體仁出現在這個範圍,今晚不管住在哪裡,哪裡都會短時間內淪陷。
即便溫體仁僥倖不死,他們後續也會光明正大的暗殺後,推到草原二哥頭上,把勾結韃子,把這裡淪陷的事推到溫體仁頭上!
而錦衣衛早就探查到了情況,溫體仁索性就住在了他眼皮子底下。
張健不可思議道:“這……這麼大……地方?他們真捨得啊。”
“沒什麼捨不得的,只要除掉老夫,朝堂上依然會有以前的默契,晉王,包括別的藩王都會平安無事。”
張健知道什麼意思,大明的藩王別看被當成豬養著,但哪個官員敢動藩王,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比如《明仁宗實錄》記載,原山西按察使陳諤曾因故丟官,仁宗繼位後大赦天下,理應重新起復陳諤,但只因他曾在擔任湖廣按察使任時,指責過楚王,仁宗就認為陳諤乃是小人,於是將其進一步貶為海鹽知縣。
《明宣宗實錄》記載,山西道監察御史梁軫曾在上疏奏告王府違禮之事,結果自己反而被以不遵祖訓為由貶為雲南元謀縣典史。
而藩王的犯罪成本也很低,比如:成化十二年,趙王朱見灂強買良家子充宮人,因怒殺十一人。皇帝罰其革去冠帶,減祿米三之二,並下敕切責。
山陰王朱儁柵打死家奴六名,神宗只是命人罰去他的俸米二年。而告發其的官員,均沒有得到好下場。
如今溫體仁一口氣搞掉了五個王,那麼他要不死,是不是天下所有官員都可以告發藩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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