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嗎?”
“我母親說過,蒙古韃子身上是羊羶味,而建奴身上是另一種臭味。母親特意讓我們聞過繳獲他們的衣服,錯不了!”
張健轉身問道:“閣老,建奴有什麼味道?”
“這個老夫倒是知道。蒙古韃子擅長放牧,建奴擅長養豬,他們生在苦寒之地,到了冬天就全身塗滿豬油禦寒,也不洗澡,故而有這股子洗也洗不掉的臭味!”
“原來如此,那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既然建奴都出現了,那就假戲真做!”
說到這,他氣勢一變:“傳令下去,動手時,殺光他們。完事後,一半人換上韃子衣服。另外,林丹汗的人馬要是殺過來,務必保住林丹汗的命,其他人不管是察哈爾人還是鄂爾多斯人,皆可殺之!”
“是!”
閻應元也帶著耳機,張健和溫體仁說話他自然是聽見了;不殺草原二哥大家也明白,他要是死了,這些蒙古人會集體投降皇太極,到時候會麻煩許多;所以,打疼他就好;
說話間,閻應元也領著韃子們進來了,領頭的使者正是愛音塔目。這貨一進來,綠豆眼就四處觀察。
溫體仁要出面,被劉忠敏死死的攔住,說什麼也不讓他去,他只好作罷,把外面的事交給老張和閻應元,不過,他戴著耳機時刻聽著,他指導他們,外人也聽不見;
一個牛錄額真而已,閻應元見他都是高看他了;
他們趕著馬匹穿越石城口,趕到原來空出來的漢人營地關起來,愛音塔目求見溫體仁不成便把事情和閻應元說了;
閻應元的演技也算可以,答應了他們演戲的同時也沒露出破綻。愛音塔目提出要觀看新軍戰士開槍,閻應元也同意了。還讓他把一支八一槓拿在手裡,指導他如何開槍。愛音塔目提出各種槍械問題,他也知無不言;
後者越聽越入迷,這時的他已經愛上手裡的八一槓了,暗暗發誓,一定要得到。
或許是看出了他的心思,閻應元說道:“朋友要是喜歡,這杆連發銃就送給你了!”
愛音塔目心裡狂喜,不過嘴上還是扭捏道:“這……這太貴重了,這……這……怎麼好意思呢……”
“沒什麼不好意思的,為了表示我們的誠意,等打退林丹汗,我們願意和你們交易一些連發銃,不過,一杆銃要五百匹戰馬!”
“這,是不是太貴了些?”
“價錢是不能少的,它的成本太高,產量更是低的可憐。說實話,上面是不讓換這個的,本將也只敢交換十把。為了對付林丹汗,我想我們的陛下不會怪罪於我的。”
“原來如此,那就多謝閻將軍了!”
愛音塔目表面上這樣說著,心裡卻是想著:哼,愚蠢的漢人,你們手裡的連發銃都是我的,你們不配擁有…………
終於到了開槍演戲的時刻,愛音塔目興奮的朝著天空扣響了扳機;“噠噠噠噠噠!”
“哈哈,好銃,好銃~噠噠噠!”
正在這時,一聲清脆的槍聲響起:“啪!”
愛音塔目的眉心突然多了個血窟窿,他的聲音戛然而止,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倒下。
沒人管他,閻應元大喊一聲:“動手!”
“噠噠噠噠………”
”………轟轟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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