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張健在陽臺上認真的雕刻著兩顆西瓜。沒錯,他又請假了,會所的廚師長沒批准,不過讓某團跑腿給送來了幾顆西瓜讓他在家裡幹活,雕刻好叫跑腿給送到會所就好,說是晚上有重要客人。
一邊雕刻一邊在等待著一根繩皇帝。張嫣交代,哥哥見弟弟,不用到臥室去接,該幹嘛幹嘛,張健就索性工作起來。
一顆西瓜雕刻一大半的時候,臥室裡就傳來動靜。
他抬頭看去,門縫裡透出一絲若有若無的檀香味。
最先走出來的是張嫣。她今天特意換上了一身淡紫色帶古風的改良連衣裙,頭髮盤成了優雅的髮髻,臉上化了淡妝,看起來既古典又現代。
看到張健,她快步走了過來。
“阿健,皇弟來了!”
她身後,一個穿著大明皇帝常服的青年男子,和電視劇裡的服裝有些差別,更好看一些。
看起來有二十七八歲,但張健知道他才19歲而已。面容清瘦,眉宇間帶著揮之不去的疲憊與滄桑,但眼神卻異常銳利。他環顧四周,目光掃過客廳裡的沙發、電視、空調,最後落在陽臺的張健身上。
雖然張健穿著普通的家居服,頭髮也亂糟糟的,但那張臉——尤其是眉眼之間的神韻,卻與他記憶中的皇兄有八九分相似。
朱由檢的瞳孔微微收縮。張健就看了一眼;“寶珠上茶。先到客廳坐會,我馬上就好!”
說完就繼續雕刻,關鍵時刻,不能斷太久。朱由檢沒打擾,暗自點頭:果然是皇兄,以前皇兄打傢俱他打擾就被訓斥過,後來他見皇兄都是默默的等著他忙完再進諫的。
他身後又探出一個嬌小的身影。那是周皇后,她穿著一身素雅的明制襦裙,頭上只插著一支白玉簪,面容溫婉,但此刻也難掩眼中的震驚與好奇。
“這就是……另一個世界?”周皇后小聲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是的,皇后妹妹。”張嫣一邊倒茶一邊點頭。朱由檢打了個噤聲的手勢,繼續暗自好奇的觀察著四周。
張健雕刻還是很快的,一個西瓜很快就雕刻完成;
“呼~~~”
長長的呼了一口氣,再滿臉笑意的觀察一下自己的作品。朱由檢一個機靈,這呼氣的動作,還有那賤賤的笑容,和皇兄一個樣,皇兄打完傢俱也是這樣,他見過無數次,錯不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拉著周皇后起身,上前一步,對著張健,緩緩拜了下去。
“臣弟朱由檢,攜皇后周氏,恭請陛下聖安!”
這一拜,行的是標準的君臣大禮。
周皇后也跟著盈盈下拜。
張健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連忙擺手:“別別別!快起來快起來!千萬別這樣!”
他一個箭步衝上去,想把朱由檢扶起來,但對方執意要把這個禮行完。
朱由檢抬起頭,眼圈有些發紅,“三年不見,皇兄……別來無恙。”
張健張了張嘴,想說“我不是你們陛下”,但看著朱由檢那雙充滿期盼和哀求的眼睛,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這T離譜。好在有張嫣的例子在前,自己這個二十一世紀的屌絲也多少適應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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