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慈慶宮。
張嫣的住處崇禎也沒有動,依舊保持原樣。
幾個伺候她的太監和宮女也每天守著這裡,天天打掃。
這天晚上,亥時,張健留在主臥。張嫣換了一身大明宮裝,獨自一人推著輪椅走進傳送門。
小順子和翠兒早就等候多時,一起把張雅扶到張嫣的鳳床上;
“快去傳御醫!”
“遵旨!”
幾天時間,張嫣已經不太適應大明瞭,這裡規矩森嚴,她無時無刻不得不注意自己形象。
還有那鞋子,有了現代訂做的鞋子,她再也穿不慣以前的繡鞋了…………
…………
兩刻鐘後。
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御醫提著藥箱,在宮女翠兒的引領下匆匆趕來。
御醫姓戴,是著有《證治要訣》,完善滋陰學派理論的戴思恭的後人,世代為大明御醫,能力出眾,八品官銜。
他看到張嫣,正要下跪,張嫣擺了擺手:“免禮,快看看病人。”
戴御醫走到床前,看到張雅的樣子,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他先是翻了翻張雅的眼皮,又搭了搭脈,沉吟了許久;
緩緩開口;“娘娘,這位貴人的病症確實是屍厥症。
是因腦部受損導致氣血不通,神明失守。若要喚醒她,需將腦部瘀血引出,再以銀針刺百會、風府、人中、湧泉四穴,最後輔以湯藥調理。”
“有幾成把握?”張嫣問。
“六成。但需娘娘應允,若治療後一個時辰內無效,臣便無能為力了。”
御醫給貴人治病得說明情況,每個過程都得清晰記錄,明確責任。這次更是張嫣親自記錄,戴御醫更加小心翼翼。
要是往常,他說八成把握都是謙虛,這次他只敢說六成。
張嫣猶豫一會,咬了咬牙道:“治療吧。”
戴老御醫得到許可,先是在張雅的左額角位,拿剪刀把這塊的頭髮剪下來,拿火一燒,變成黑黑焦焦的粉末狀。
味道很大,空氣中瀰漫的難聞的味道。
張嫣沒有打擾,只是默默的在一邊用現代的圓珠筆和筆記本記著他的每一個步驟。
老御醫拿出一節麥稈,把這頭髮粉末直接吹到張雅的耳朵裡面去。他說,這個是攻腦部瘀血的。
治療的原理也解釋了,是因為同氣相求,發為血之餘,所以發灰破血能力很強.人的左邊主血,右邊主氣,而意外昏迷不醒通常是因為腦部有瘀血塊造成。
所以取左邊頭角之發,是採取近取法的意思,燒成發灰,從耳朵吹進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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