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傳到周承山那裡時,他正在院子裡刷牙——用柳枝蘸著青鹽,蹲在牆角,一邊刷一邊皺著眉頭想心事。
聽說張健要把那對賣藝的父女帶上,他漱了口,擦了擦嘴,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了一句:“張兄弟是個善人。”
此時的他,把紅標的事和反賊的事也拋之腦後,滿腦子想著該怎麼更深的結交一下。認識這樣的人,就等於多一條命嘛。
有時候,他們不怕死,就怕受傷啊,受傷治不好,那才是無底洞………
袁宋氏也知道紅娘子這個人,還特意出來看了看,聲稱有機會要和她切磋一下。不對,是指點一下她。人家還是個小姑娘嘛。
她在現代搜過明末巾幗英雄,本來是想搜她自己來著,可搜出的多是秦良玉和這個紅娘子,有關她的事只有寥寥數語,所以她才想見識一下………
隊伍準備出發時,那一直沒露面的方丈出現了,和勢利眼的慧明不同,老方丈一臉正氣,慈眉善目的,過來就行禮;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施主請留步!”
這時昨晚高價留宿的客人已經都出來了,和尚要做早課,不便留人了。後世的賓館都要留人到中午12點,這泥馬天剛亮沒多久就趕人了,早飯都沒有。
這老和尚似乎是特意挑選的時間,袁宋氏轉身問道;“大師有何事?”
“貧僧略曉岐黃門道,聽聞張施主根除膿瘡痼疾,實在歎服不已。不知可否將藥方贈予老衲?
若得此方,貧僧定將其以張施主之名廣為散播,惠及世間眾人。”
“不必了!”
“施主可知,這份濟世救人的功德,不輸唐三藏西天取經之功!”
張健嘴角抽抽,這特麼太不要臉了,直接伸手要。袁宋氏的手已經摸向了腰間的腰帶劍,護衛們都摸向了八一槓,周承山等人當場就要發作。
別的人沒有動,都看向袁宋氏,後者壓下火氣冷冷道:“這種藥是一位來自大食的番僧所贈,老身也求過藥方,可惜他也沒有,聲稱藥方在西方大雷音寺,大師若是有心,大可效仿唐三藏去西天求取!”
“多謝施主如實相告,敢問可還有剩餘,貧僧專研一番,或許能窺得一二!”
“不巧,老身這裡沒了,不然這位邢大俠今日就能痊癒。
不過那番僧還有,如今他和幾位道士,以及太醫院的十幾位御醫一起在陝西賑災防疫,大師若是有心,可前往一起救災,一起專研。
常樂寺的粥稀了點,可一樣能救人命,大師何樂而不為?”
哪有什麼大雷音寺,老和尚氣的牙癢癢,又不敢反駁他佛門的謊言。依然慈眉善目的說道:“多謝施主告知,貧僧定會誠心前去!”
袁宋氏沒再搭理他,翻身上馬喊道:“出發!”
其他人也各自散去,都不想看和尚這醜陋的嘴臉,他們才被和尚坑過,老太太說的滴水不漏,他們顯然不會站在和尚這邊。
看著大家走遠,老和尚也只能悻悻的回去。
慧明不甘心道:“方丈,就這麼算了?”
“不然呢?”
“不如通知反賊或官府!”
老和尚一巴掌拍了過去:“通知他們對我們有什麼好處?多動動腦子,我們是出家人,要慈悲為懷。損人利己之事可適做,損人不利己之事,萬不可做。
”。好不可子帽的賊反結勾個扣們咱給,有人婦老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