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健坐在馬車前,手裡握著那支A545,手心全是汗。
袁宋氏看著王麻子,緩緩開口:“這位當家,老身最後問你一句——讓,還是不讓?”
王麻子咧嘴一笑:“不讓又如何?”
袁宋氏沒有再說話。她只是輕輕地,幾乎不可察覺地點了一下頭。
冉天育最先動了。
他端起八一槓,瞄準王麻子,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
一個短點射,三發子彈,王麻子胸口爆出三朵血花,哼都沒哼一聲,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噠噠噠噠噠………”
槍聲在山谷間炸開,護衛們早就想試試手中的利器了,今天終於有了機會,一個個彷彿打了雞血。
土匪們還沒反應過來就倒下了三十幾個,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身後的尾巴騎兵,他們這邊只有兩個人在射擊,就這也在瞬間折損了五六個。
他們調轉馬頭就跑,老太太策馬過來;“冉家小子,這裡交給你。後面兩個,隨我追!”
兩個負責後面的護衛,隨即翻身上馬,跟著袁宋氏殺了出去,紅娘子左右一看,張健喊了一聲:“跟上去牽馬!”
“是!”
周承山沒有動,只有紅娘子和陳晚娘騎馬跟著去了。
直到這時,其餘的土匪才反應過來,發出一陣驚恐的喊叫,有的轉身就跑,有的舉起兵器嗷嗷叫的往馬車這裡衝。
張健和小順子也動手了,兩杆槍不停的點射,一個彈夾沒打完,往前衝的土匪就沒有了。
冉天育帶著八個護衛,端著八一槓,以標準的戰術隊形向前推進。槍聲此起彼伏,每一次短點射,就有一個土匪倒下。那些試圖逃跑的土匪,被精準地點名射殺,沒有一個能跑出五十步以外。
周承山和他的鏢師們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他們見過殺人,但從未見過這種殺法——那些奇怪的火器,發出雷鳴般的響聲,噴出致命的火焰,然後人就像割麥子一樣倒下去。沒有任何掙扎的餘地,沒有任何格擋的可能。
他不動不是沒有反應過來,而是依舊堅持著自己的規矩。若有人對山主出手,他們會捨命相保。若山主不聽勸告自己動手,他們只會原地自保,兩不相幫,以後還要在道上混呢,只有陳晚娘這個不算正式標師的女人出手已經不錯了;當然,也沒人怪他。
正常情況,土匪們會殺過來,他們被迫還手,這個合規矩,但他們沒等到反賊衝過來。
不到五分鐘,正面戰鬥結束了。
百來個土匪,全部倒下。官道上橫七豎八地躺滿了屍體,鮮血浸透了乾燥的泥土,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和火藥味。
冉天育沒有停下,四人一組,分別上了山上,用熱成像儀搜尋著附近可能的土匪活口,不時的傳來一聲槍響。
不一會,袁宋氏他們陸續回來,五個人分別牽著三五匹馬。
她看了一眼依舊驚恐的周承山,語氣平淡:“周標頭,嚇著你了?”
周承山回過神來,連忙抱拳:“夫人說笑了。周某只是……只是沒想到,你們竟是如此高手,火器如此犀利。”
袁宋氏擺了擺手:“高手談不上,只是見不得有人擋路。麻煩你們上去補刀,不要留下一個活口,若有繳獲,全部歸你們。只有兩刻鐘時間,算是對老身逾越指揮的補償。”
”!人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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