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健繼續忽悠:“另外還有數十萬擔耐寒耐旱的良種,簽收人是我,只有我到了陝西,他們那邊才會起運,而且會趕在明年開春前送來,過時不候。因此,我必須在十天內趕到陝西,路上不能出現任何差錯!”
這二人聽的目瞪口呆的,這時的冉天育也送來了兩件後世的軍大衣。
“來,二位,這兩件送你們了,先試試!”
二人懵逼的接過軍大衣,在冉天育指點下穿好。互相看了會,不算太醜。活動一下筋骨,確實方便。摸了摸毛領子,他居然不認識是什麼動物的毛。(其實就是人造仿毛)
袁宗第又看了張健一眼,那目光不凌厲,卻有一種穿透力,彷彿要看到張健骨頭裡去。片刻後,他緩緩開口:“公子,你還有別的啥東西能做證明?”
這顯然是不信了,也是哈,光靠幾張圖紙和兩件軍大衣怎麼能讓人相信呢?
張健雙手一攤:“每人二十兩銀子,包吃包住,再加一匹馬,去潼關。我若是對陝西百姓或溫大人一點不利,刀在你們手裡,我的腦袋隨時都能取!”
袁宗第和馬三對視一眼,忽然仰天大笑,又齊齊單膝下跪;“哈哈哈哈,大人在上,受小民一拜咧!”
張健懵逼了,自己精心準備的謊言他們不信,反倒是這句話他們信了。
“我說了這麼多你們不信,為什麼這句話信了?”
“溫大人身邊跟個藍田滴鐵匠漢子,姓劉,跟那些贓官壞水有深仇大恨哩。早先溫大人也是這般給他說嘀,現如今這漢子就成咧溫大人的貼身護衛咧!”
“劉……劉宗敏!”
張健心裡翻起驚濤駭浪,這泥馬可是李自成麾下第一戰將啊,殺了老婆孩子給李自成表忠心,李自成被打的只剩十八騎,就包括他在內,仍然不離不棄。
對京城權貴“拷響”也是他主持的,據說陳圓圓也是他睡的…………,這溫體仁玩的真大,敢收他………
“大人認得溫閣老哩?還認識劉鐵匠?”
“略有耳聞,溫大人與我說過!”
“大人,不該問的額們不問,額們立馬去收拾東西,咱後天就動身咧!”
“等等,你看看這張圖,潼關距此八百多里。我還得在這裡停留兩日,大後天動身,我計劃把時間壓縮到五天,你看怎樣?”
袁宗第仔細看了一遍:“大人,這圖畫得實在太好咧,額長這麼大,還從沒見過這麼細緻的地圖哩!”
“廢話少說,先規劃一下,到哪裡落腳,到哪裡吃飯,每天的行程至少要兩百里。”
“嘶,額看看!”
袁宗第認真的看著,馬三也湊過來抓耳撓腮,袁宗第嫌棄道:“你個愣娃又瞧不明白,往旁邊靠一哈去!”
“誰說額看不懂哩,你瞧,這是洛陽,前年俺還在這地界跟河南蛋子打過架。這是王屋山,這裡王家店的羊肉泡饃香滴很,再往前頭走,就到潼關咧……”
“成天就記著吃哩!”
二人鬥著嘴,由此也能看的出來,這個袁大哥也沒那麼嚴肅。
看了半天,袁宗第起身,手不時的指著地圖道:“五天沒啥問題,就是這塊地界……還有這塊地方……路上得啃兩頓乾糧,野店信不過。走到這一片,還得在野地裡將就住上一晚上!”
“行,就這麼定了。天育,取五十兩定金過來!”
冉天育隨即掏出五錠銀子,可袁宗第只拿了一錠:“這就夠咧,全程都夠咧,額們先告辭,後天清早碰面!”
……………的好頓吃們他讓,上備準前提,嘛糧乾頓兩,求強沒也,頭搖搖健張。走就頭轉,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