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我去取藥,你先阻止,就說我睡了,醒來就治。”
一提仙界,劉宗敏也信了,連忙轉頭喊道;
“住手!”
張健這邊推開門去拿藥,時間緊急,打狂犬疫苗來不及了,也沒那麼多時間,只能選擇打狂犬病球蛋白。
這個東西它通常只需在受傷當天一次性完成注射就好,不像疫苗得分階段打四五針。
但這“一針”不是我們平時理解的只打一管藥,而是根據你的體重計算總藥量後,一部分注射在傷口周圍,另一部分打在肌肉上。
通常是每五十公斤一千國際單位就好,幸運的是,早上溫體仁說了狼災,張雅就緊急備了一些這玩意,現在也是剛到貨不久。
現代社會,張雅焦急的把藥拿了過來,溫體仁這會也過來了,他問道:“大小姐,這裡每天被狼咬傷的不少,你看能不能多放下一些這種藥?”
張雅說道:“能倒是能,可沒人會用啊!”
“大小姐,這裡有軍醫,他們應該能短時間內學會的。”
張健插話道:“姐,我先去治病,你去打一個宣傳冊子,就是教給他們怎麼打針的冊子就好。怎麼寫,你問一下這裡的御醫,儘量用最簡單的方式表達出來!”
“好,我去準備,你們去吧!”
為了不引起別人的誤會,張健讓溫體仁先出去,他出來先把藥的事情講了一遍,張健才悄悄揹著藥箱遛出來。
這時這倆受傷的已經被抬到巡檢司衙門的正堂了。張健過來,也沒急著治療,看了看兩個受傷的傢伙,轉頭喊道:“誰是大夫,過來跟我學習打針!”
這年頭治療這個病沒什麼好辦法,先上創傷藥,接著用狼毛燒成灰敷在傷口上,然後就看天意了,你活過來是命好,活不過來也正常…………
不一會,過來兩個四十多歲的半老頭(姑且這麼叫吧,他們長得實在顯老了一點)。
張健先從消毒開始教,雙氧水反覆清洗傷口,接著是打針,一邊操作一邊講解。
第二個人治療的時候,張健就交給他們來了,自己在一邊指導。
這二人也認真,戰戰兢兢中也算完成了,接著還得打疫苗。有人打針了,再打疫苗就更加保險嘛。
他們不需要知道這到底是什麼藥,只要學會打針就行。
他拿著一支疫苗講道:“這是第一天,左右上臂各打1針(共2針),我走後,剩下的就交給你們,過了七天打一針,過了二十一天再打一針就算完了。記住了了嗎?”
“記下了!”
兩個半老頭無比尊敬,這年頭誰有點救命的技藝不是藏著掖著的,哪有這樣仔細教的?
疫苗打下去,這倆傷者馬上就睡了過去,倆老頭過來把了脈,確認脈象平穩又給張健行了弟子禮;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起來吧,你們叫什麼名字?”
“額叫蘇曉華!”
“額叫周九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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