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安州的街上同樣沒多少行人,但是店鋪開著的卻是不少,不知道他們在做誰的生意。
總之,看上去有些詭異。
白再清親自帶著大家往城裡走,所有護衛也都下了馬,牽著馬步行走著。
冉天育忍不住問道:“么舅,這是怎麼回事?”
白再清回道:“都是瑞王的鋪子,許多漢中計程車紳在明知必死前,把家產都賤賣給了瑞王,條件是保全他們的家小和家財。這裡屬於漢中府,也算是他的地盤吧。
我們來的又晚些,許多招募計程車卒最近才訓練完畢;”
車上的張健也聽著呢,聞言開啟車門問裡面的溫體仁道:“溫大人,你不是說原來的官吏基本都砍了嗎?他一個沒權力的瑞王怎麼保全他們的家小和家財?”
溫體仁無奈道:“瑞王府的屬官還都砍了呢,可漢中還有大小十餘座寺廟呢;下官只是收了他們的房產和田地,俘財沒來得及收多少,就被他們以瑞王的名義捐給了寺廟。
至於他們的家小,充入教坊司的被瑞王或和尚們贖了出來,都成了瑞王府下人。部分子弟被早早的送到四川瑞王莊子上,明面上還成了他的佃戶。”
張健皺眉道:“錢進了寺廟,人去了四川和瑞王府,就沒辦法了?”
“下官進寺廟只能抓有罪的和尚,還有查封寺廟的非法店鋪和侵佔的土地,嚴懲涉事和尚。
而和尚們每天在外假裝施粥,甚至有的寺廟還願意騰出房間讓沒有家的百姓住,下官也沒辦法啊。下官翻遍所有案宗,把幾十年前犯事後又立地成佛的和尚都抓起來砍了。
而瑞王這邊,甚至把自己在陝西的土地也捐出來一半,只求保全這些店鋪………”
“你知道這些和尚有多少財物和糧食嗎?”
“光漢中一地的寺廟,不算佛像的話有三千餘萬貫,糧食數百萬石。
別的地方的寺廟都無礙,漢中也是最近才突然增多的,起先下官也讓他們各自報過家財,也搜刮了一輪。
所有寺廟,除了佛像沒動,多於他們所報數量的錢糧都收了。也因此,許多別的地方的和尚也都跑來這邊掛單。”
張健也理解,溫體仁能頂著壓力做到這個地步已經不錯了。歷史上滅佛的幾個皇帝可都沒什麼好下場。
而和尚的錢也不可能這麼少,溫體仁既然這樣說了,那就是都鑄成佛像了,空心佛像往裡填金銀,這是最基本的。
一遍遍的往佛像上刷金粉,叫做塑金身。甚至用純銅、純銀、純金直接鑄造都有。
張健狐疑的看了一眼溫體仁:瑪德,我說這傢伙這次怎麼躲在車裡不出來,感情恨他的人都集中到漢中了啊,他怕刺殺。
張健很快就從話裡抓住了什麼,他仔細琢磨了一下,鑽進車裡盯著溫體仁道:“他們為什麼不去外省的寺廟掛單,而是跑來這裡呢?”
“一是這裡的和尚他們熟悉,二是到了漢中有瑞王照著他們。本地寺廟也不敢把他們當外來和尚。”
張健搖頭道:“錯,要我說;他們是密謀造反,推舉瑞王,建立佛國呢?”
溫體仁嚇了一跳,小聲說道:“熹廟,這沒有確鑿證據可不行啊,經不起查啊。就算把龍袍兵器什麼的提前藏好,士兵們也不肯去參與的。”
“我告訴你啊,影片也能造假的。雖然在後世很容易分辨出來,可在大明,絕對夠用了。”
“當真?”
“對,你只要有他們的照片就行。”
”?嗎算片影的拍“
”。好就描素畫給我,以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