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這樣嗎?”
“真的,國家會補償他。”
不等溫體仁細想,對講機就傳來聲音;
“溫大人快上來,商州到了!”
……………
商州城的規模比洛南大許多,城牆也更高更厚,城頭上的旗幟稀稀拉拉,守城計程車卒雖然只有寥寥數人,但更加精神。
看到隊伍過來,一個把總站在中間呵斥道;“來者何人!”
冉天育策馬上前,扔給他一塊令牌:“溫閣老到了,別聲張,去通知周大人!”
“真………真的?”
一聽溫體仁,這把總頓時變臉,剛才還一副嚴肅的樣子,現在卻是被驚喜所替代。
他也不檢查了,連忙下令把城門開大一些,之後跑回去通知商州知州周文煒。
沉重的城門吱呀作響地緩緩開啟,隊伍魚貫而入。
商州城內的景象比洛南要好一些,至少街道上還能看到幾家開門的店鋪,偶爾有幾個行人匆匆走過。但那種蕭條和希望並存的氣息依然無處不在——雖關門的店鋪比開門的要多,但路上的百姓都是直著腰的。
知州衙門在城中心,比洛南縣衙氣派不少。隊伍在衙門口停下時,一個身材微胖、約莫四十出頭的中年官員已經快步迎了出來。
“下官商州知州周文煒,參見溫閣老!”那官員躬身行禮,說話不卑不亢,聲音洪亮。
溫體仁從馬車裡出來,笑呵呵地扶起他:“周大人不必多禮。老夫一路行來,見商州城內尚算安定,周大人辛苦了。”
“閣老謬讚了。”周文煒謙虛道,“下官不過是盡力而為,不敢言苦。閣老請入內歇息。”
這人全程一副撲克臉,對溫體仁也沒有別的官員那麼尊敬。看到劉宗敏,眼神更加憤恨。
而劉宗敏對他也沒什麼好臉色。路上,劉宗敏給張健解釋過,張健也大概知道怎麼回事。
這個傢伙是被溫體仁綁來的,還是把人家全家給綁來的。這期間,劉宗敏這個執行者對他也不太友好。
他是淮安府清河縣(現淮陰區碼頭鎮)人,萬曆年間就是進士了,之後很不習慣官場這一套,索性辭官不做,在家裡搞起了教育事業。
為了建新學宮,不但自掏腰包,還天天去監工。
溫體仁看中他,也是查過後來的資料,加上他在大明也是出了名的倔驢脾氣。
前世崇禎末年不知道抽什麼風,跑到商州來做知州。不久,綠帽王李自成就打下了西安,他和兵備道黃公據守商州。血戰十日,力竭援絕,城陷被縶。
這時候的綠帽王早已從流寇轉化為了起義軍,以西安秦王府為皇宮,開始籌建起了文武班子,準備登基了。
周文煒是出了名的,為數不多的好官,他當然想拉攏。於是,就禮賢下士的跑來勸降。
結果周文煒把綠帽王罵的狗血淋頭,開始綠帽王還唾面自乾,可特麼任憑他怎麼勸,怎麼討好,人家都照罵不誤。
最後綠帽王惱羞成怒,氣的把他舌頭給割了,依然在含糊不清的罵著 。沒辦法的綠帽王開始用起了他流寇時的那一套,把他兒子抓起來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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